“是你认错。她叫吕吕,我长央家族的人,我的妹妹!”
闻言,谈子言一楞,然后面无表情地说,“就算是,也只是以前。从你们抛弃她的时候,她就不叫吕吕了。现在她叫绿绿!绿色的绿。”
长央卿卿闻言,好像被谈子言的话触碰了什么伤口一般,使劲瞪着谈子言,“不是的!我没有抛弃她,她……她……”她当初并没有打算抛弃吕吕的,只是……只是出现了一些变故……
长央卿卿好像进入了什么可怕的梦境,她抱着头,看起来很痛苦,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你不告诉我绿绿在哪裏,我自有办法从你身上找到答案。”谈子言好想看不到她将要崩溃的样子,丝毫没有怜意之情。哼哼,别以为闭上嘴巴他就找不到绿绿在哪裏了吗?笑话,别忘了他是擅长研究所有事物的变态家。
听到他说的这话,长央卿卿突然意识到什么,想要挣扎逃开,可从背后一个手刀劈,把她弄晕了。
谈子言面无表情地拖着晕厥的人走下研究室。
……
“呸。”
我从灌木丛中爬出来,吐掉嘴巴裏的草渣。身上真是惨不忍睹,到处都是被灌木划伤的伤口,还在流着血隐隐泛着疼痛。身上的粉红色蓬蓬裙被划出了一道道裂痕,现在的我肯定看起来狼狈不堪。
不远处正是那艘飞船的残骸,支离破碎的样子。
我得意一笑。跟本小姐斗,哈哈哈,分分钟让你死无葬尸之地。不过啊,现在这裏是哪裏啊?我降落到了哪裏呢?看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连个动物的影子都没有,我该怎么出去?
哎,肚子好饿。谈子言,子言吶,你现在在哪裏啊?怎么还不来救我?我快要饿死了。
最后做了一番思想挣扎斗争之后,我还是决定沿着一条小道,随遇而安了……
彻底走进这片森林时,各种千姿百态的古木奇树映入眼帘,令人目不暇接。高耸入云的参天大树,有的树像瓶状一样,这种树,我认得,叫……叫那个啥?我真的认得,那个猴子树?哎,好像不对,哦,是猴面包树!
卧槽!这是谁tm取的名字啊?直接叫做瓶子树不是更好记吗?人类果然就是麻烦的生物。虽然我也是人类……
猴面包树作为这个地球上古老而独特的树种之一,分布在非洲大陆、北美部分地区和马达加斯加岛,原产非洲热带,嗯……
这些知识我知道,但是tmd这裏到底是非洲大陆、北美还是马达加斯加岛啊?分布在那么多地方让我怎么分辨这裏到底是哪裏啊?哪位大神告诉我一下啊?
身为一个正经、严谨、热衷于吃喝玩乐嫖赌的学渣伤不起……
走过一片猴面包树,就看到一棵棵奇形怪状的树,根缠绕在其它的树上,越长越粗,越长越宽,最后连接起来,把附着的树绞死。残忍的手法,独特的绞杀现象。
啧啧,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连树都那么奇葩。
地面潮湿的树叶层下经常是又滑又软的泥浆和腐烂的木头。一团团的藤蔓和乱七八糟匍匐的植物使行走变得更加困难,再加上林子裏闷热异常,我身上的蓬蓬裙因为全身被汗水湿透的原因紧紧地黏在了我的身上,很不舒服。林子裏还潜伏着各种奇异而危险的动物,这不,又有一条软软的虫子贴在了我裸露出来的肌肤上,正欢快地吸着我的血。
我把那条粘在我手臂上的虫子拔了下来,使劲地捏了捏它弱小、恶心的身体,血红的液体就从它身上仅有的一个洞涌了出来。那应该是嘴巴吧?没有虫子用肛门来吃东西的吧?
我看到它吐出来的血量,不淡定了——
卧槽!竟然吸掉了我一个手掌量的血,知道我多久没吃饭了吗?我也不知道!现在你叫我去哪裏补充回这失去的血量???不过从那条小虫子挤出来的血我不可能在吞回我身体裏面就是了。于是我把那条还在蠕动的虫子捏成渣渣,才安心放过它惨不忍睹的尸体。
叫你吸我的血,我不吸你的血就好了,额呸呸呸!不对,这么丑的东西我也下不了嘴的。
走过崎岖的泥路,便看到了一条小溪,小溪的水清澈见底,还能看见鱼儿在水裏游动,好不快活的样子。我激动地捧起一手,喝了下去。渴死我了,终于喝到水了。
溪水很清凉,进入口中有一种甘甜和凉爽直沁肺腑,瞬间让我全身有种说不出的畅快,使体内的闷气消失了不少,溪边不时有清风吹来,风中还夹带着丝丝香气,让我绷紧的神经放松了些。
看着前方还很漫长的路,我微微嘆了一口气。
路,还长着呢,慢慢走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