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还来不及吐槽,就被他扑到了身上,啃咬、撕咬着……
啊,我感觉到了什么东西在流失,那是什么呢……
我突然又感到什么正在慢慢回到我的身体,慢慢的我睁开眼睛就看到那位丧尸兄可怜巴巴地盯着我,它嘴巴的牙齿都碎了一地。
我微微蹙眉,一脚踹开趴在我身上的丑八怪。
笑话,本僵尸尊贵的身体是你能爬上来的吗?不过……
我环顾四周。这裏是哪裏?本僵尸怎么在这裏?突然脑子裏像被谁强制註入了之前日子裏的画面。
谈子言……
我扭头看着那只准备逃跑的丧尸,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真是肚子饿了,什么东西都能看成是食物呢。
压制下体内隐隐欲动的分子,我站起身子。
得找一些干凈的食物、伞、车子。
可是总有那么一些东西想挡住我的去路。比如从楼下奔涌下来的丧尸们。我朝他们挥了挥手。
hi。见到你们很不高兴呢。
……
谈子言仔细检查过了正在昏厥中人的脸部组织,竟然没有发现有整过的痕迹。那么也就是说绿绿和这个女人很有可能就是亲人关系。
长央家族。绿绿正被送往那裏。哦,他是该回去一趟了。
谈子言把他剖开的脑子细细地缝了起来,缝起来之后和之前没多大区别,也就是脑袋周围多了一些线而已。他很满意自己的技术。
给大脸交待一切事情后,他收拾了一些东西之后,打了个电话,简单明了“明天,我回去。”的一句话,就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