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尴尬了起来，最后将目光全部放在了李向珊身上。
“总裁，李向珊说她找您有事。”一个秘书小心翼翼地开口。
总裁的目光好可怕，好冷漠，比起平时，更加冰寒了qaq
就好像最锐利的冰凌，薄凉冰寒，没有丝毫温度，冰得刺骨。
那漆黑的眸子里更是没有什么情绪，冷冷淡淡，但是若是仔细瞧去，便可以看到那眸底的危险冷光。
顾衍对李向珊还有那么一点点零散的印象，他抿着唇，冷淡地将视线转向了李向珊。
那眼神中，只有无尽的冰寒和冷漠，一点别的情绪都没有。
冷得冻人。
李向珊在顾衍和其他一堆同事的目光中咬了咬牙：“总裁，不知道我给你发的文档你看了没有？”
“看来你还是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被开除。”
顾衍冷淡开口，眸色淡淡，完美的唇角勾起没有温度的弧度。
“有些事，我或许会略过，但是有些事…”
“谁碰谁就必须死。”
“比如，关于她的事。”
…………
李向珊脸色惨白了一瞬。
众人先是被顾衍口中的那个‘她’震惊了一把，能混成顾大总裁的逆鳞，那个‘她’绝对妥妥的人生赢家啊！
接着众人又疑惑了起来，那个‘她’是谁？并且看李向珊的脸色，估计她也是做了什么伤害顾总裁的逆鳞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