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殷勤的第二十一天
各自回家。
秦轼洗完澡躺靠在床上，手裏转东西似的摆弄着手机，莫名觉得少了点什么。
给俞青时买了药，回家，洗澡，睡觉……等等，药？
秦轼灵光一闪，终于想起来了，现在该去问问情况。
11点多，也不知道人睡了没，毕竟俞青时是养生酷哥，熬夜苦手。
手机点开微信，划拉一番找到俞青时的聊天框，进入聊天界面。
要不要发消息问问？
秦轼看着俞青时的头像犹豫一瞬，怕扰了人清梦，想来想去还是算了。
心裏记着事，晚上估计又不好入睡了。
一想到长夜漫漫难以入眠，秦轼指尖轻点了几下俞青时的头像，勉强当是敲了俞青时的脑壳头，向罪魁祸首洩洩愤了。
敲的开心，秦轼却是忘了微信的头像拍一拍功能，转头就是三条微信小字提示在后面显现。
我拍了拍“俞青时”的说
我拍了拍“俞青时”的说
我拍了拍“俞青时”的说
连着三次震动，秦轼瞬间有些麻。
纠结了这么久，最后还是无意之间给人发了消息，好像还是不能撤回的。
有种前功尽弃的感觉，但莫名的，秦轼还是隐秘的期待。
期待俞青时正好看见了，然后绷着那个冰块脸给他发了一个问号。
既认真又简短。
等了五分钟，手机毫无动静，好吧，人肯定是睡了。
秦轼把手机往床头柜面上一甩，关了灯，躺下被子蒙头。
睡觉睡觉！
睡不着也睡，大晚上的看什么手机，能看出一朵花来吗？
许久，憋闷在被子裏不知道在较什么劲的秦轼终于忍不住了，慢慢探出了头，选择放过自己。
瞪着眼睛看天花板，睡不着。
俞青时回到家，室内昏暗，只是余留了门口自动亮起的暖光细窄灯带。
一片安静，不知道是其他人睡了还是根本就没回来。
习以为常，俞青时门口换了鞋，准备回到自己房间。
客厅的灯突然亮起，俞青时抬头，俞父从书房走了出来，下了楼。
“爸。”
“嗯。”俞父点头，面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丝毫没儿子那么晚回来，手裏还拿着印了药店字样的塑料袋，作父亲的应当关心问候几句的意思。
相对站着，父子之间竟打了招呼后就无话可说。
俞父走向沙发，坐下，似乎有些疲累，揉了揉眉心，先开了口。
“你最近怎么样？在新学校，是叫都明对吧？”心血来潮的问候一般，甚至是名字都念错了。
俞青时开口纠正：“爸，是东明。”
“不管叫什么，毕竟是一间私立高中，整体上与东高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你去了不要太退步。”
言语间皆是对俞青时转了学的不满，全然忘了之前压根不在意儿子要去哪裏读，自己放任自流无所谓的同意了俞青时的转学。
俞父不甚在意它叫什么，他只是继续说话，终于道出了他的真实目的。
“今天跟你蒋伯伯有个饭局，他儿子蒋东胡最近在东高进步不小。”
语气像训话不成器的下属，高高在上。
甚至是问话还是因为其他生意伙伴的儿子进步了，他怕自己儿子退步给自己丢脸才开了尊口。
俞青时嗤然一笑，轻的不易察觉。
他没有情绪的回道：“没有变差，东明很好。”
俞父也不在意俞青时的反驳，他只是在意自己不要因为儿子在别人面前丢了脸。
“最好不要退步，不然我还是会把你从都明转回东高。”俞父依旧叫错了东明的名字。
俞青时不太想听他继续说东明的不是。
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在东明读的第二周，他的归属感竟然多过了就读了整整一年的东高。
脑海中突然浮现秦轼的脸，只一瞬，他没有细想。
“开学考出来了，全级第十，705分。”
俞父皱了眉头，显然不太满意。
“是暑假疏忽了，下次绝对不会这么低。”俞青时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开口解释。
“嗯，下次註意，实在不行下个假期就报一个冬令营吧。”
俞父像是勉强接受了俞青时的解释，挥挥手打发了俞青时，没有再与自己儿子聊些什么家常的想法。
俞青时回了房间，嘴角再次浮起冷笑，进了浴室。
热水在头顶喷洒，浴室很快被热气模糊成一片雾蒙蒙的空间，白皙的皮肤被热量烫起泛红。
俞青时置若罔闻，视而不见，只觉得怎么也不够热。
良久，他走出浴室。
手机静静躺在床头柜面上，亮着屏，不时闪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