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看着这几段话,心底五味杂陈,这抒情的风格不像他啊,怎么覆习几个月,连性格都变了?
阮软将这些话看了一遍又一遍,不知道要怎么回,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算了,谁知道他今天是抽了什么风呢。
顾宝宝等到身上的汗都干透了,月亮都跑到头顶正中央了,也没有收到那个女孩的回覆。
他苦涩的笑笑,背上书包,拖着沈重又疲惫的身躯回家。
覆读的这几个月,他的压力是从未有过的大,家人的期望还有朋友的例子,这些都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训练的时候,写题的时候,他时常会想,要是那个女孩在身边会怎样,之前还不觉得,她一离开,好像他的整个世界都没有了笑声。
她在大学有没有谈恋爱?之前她老是在他的耳边说要找一个很宠她的男朋友,她这么开朗,估计已经找到了吧。
顾宝宝随便的冲了个澡,又坐到书桌前,打开已经翻得有点卷边的单词本。
整个c市已经陷入了沈睡,只有少数的几家窗户还透着点点灯光,海浪还在活跃的拍打着沙滩,发出美妙的声响,好像是在给劳累了一天的人们唱着催眠曲。
阮软因为顾宝宝突然发的信息,在这一晚失眠了,听着室友的鼾声,阮软的心情更是烦躁?
“阮软啊,你是有对象的人,别在想着那个压根就没把你当女人的那个人,萧然多好啊,你这样对得起萧然吗。”
阮软在心裏警告着自己,想到萧然平时对她那么好,阮软越发的愧疚,赶紧挥散脑中不该出现的那些想法,把这一切都归结于没得到过,才有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