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了宋弦歌喜欢宋时,宋含烟和这兄妹俩相处起来就怪怪的。
她也担心宋弦歌会误会,毕竟换成是她自己,如果自己的朋友和林屿清这样她也会多想的。
“奥~”宋弦歌了然般点点头,“那你还是听宋时的吧,他看人很准的。”
宋含烟点点头,她也反应过来了刚才的事情有多不对劲,确实是她自己放松了警惕。
“隔壁是动物园,我们去逛逛?”
宋弦歌拉着宋含烟去结账,这下换成了宋时走在两人前面。
宋时推着的购物车裏装着宋含烟和宋弦歌两个人的东西,看着宋时自觉去排队要结账,宋含烟想把自己的东西拿出来自己。
“没事阿烟,就让宋时付吧。”想去拿东西的宋含烟被宋弦歌给拉着,很难靠近宋时手裏推着的购物车。
“不用啦,我自己付吧!”
宋含烟不想让宋时付钱,她和宋弦歌也才认识两天,和宋时更是非亲非故,怎么好让宋时付款呢?
“没事儿,昨天吃饭还是你哥花的钱呢。”宋弦歌拉着宋含烟,同样不想欠宋含烟和林屿清的人情。
“我看了账单大几千块呢,我们才买多少东西。”
宋含烟被宋弦歌说动了,就算宋弦歌不说她也没办法发钱了,因为宋弦歌拉着她说话的时候宋时就已经付好钱了。
“那谢谢你和你哥哥了。”
宋含烟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也算是借着林屿清的光了。
这两天她都没花过什么钱,钱都是两个哥哥花的。
“谢什么,昨天都没来得及谢谢你哥呢。”
说到哥哥宋含烟又不可避免的想到了林屿清。
他现在应该还在回京都的路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家。
之前为了躲林屿清都跑到寂城去了,虽然没躲开。
如今真的要分开一阵子,宋含烟还真有些不习惯。
出了商场,宋时先把宋含烟和宋弦歌买的东西放到了车上,又陪着两人去逛动物园。
他其实对这些不感兴趣,如果不是宋弦歌非要拉着他一起,他才不会来。
这其中也有一些宋含烟的原因。
继父也就是宋弦歌的父亲曾帮他调查过自己父亲一家。
他只知道父亲英年早逝母亲改嫁,对于寂城的记忆有些迷糊。
但他记得自己是有个妹妹的。
宋时对爷爷的感情不深,宋归是那种会溺爱孩子的父亲,宋停却是个严厉的爷爷。
离开寂城的时候宋时十岁,早就记事的年纪。
他深埋心底多年的秘密在他一时兴起回寂城给自己亲生父亲和爷爷奶奶扫墓碰到宋含烟的那一刻突然萌芽。
继父一直有在关註着寂城的消息,宋时也知道两年前宋停去世后宋含烟被林安带去了京都。
他以为宋含烟一直过得很好,而且宋含烟也不知道他的存在,他便不去打扰。
可扫墓那天是一个阴雨天,宋含烟没看天气预报就上了山,她自己一个人。
在碰到独自一人的宋含烟时宋时终于忍不住靠近,他提醒她很快就会下雨,让她抓紧下山。
宋时在山下等着宋含烟下来,亲眼看着林屿清把宋含烟带走。
调查过宋家,宋时自然也就调查过林家。
其实林屿清是什么样子的人根本不用调查,在那个圈子裏林屿清的大名人尽皆知。
“渣男”“爱玩”这种标签牢牢贴在他身上,根本撕不下来。
当然宋时知道林屿清根本没想过要撕下这些标签。
本以为自己可以当一个旁观者,可他做不到。
血脉亲情仿佛天生自带牵连,在再见到宋含烟的时候,他无数次有想要挑明身份的冲动。
可宋时担心会吓到宋含烟。
但听着宋含烟叫林屿清哥哥,他也没有多好受。
如果宋时是孤身一人,那他自然可以挑明自己的身份还有他和宋含烟的关系。
可他现在是淮城宋家的人,继父和宋弦歌的存在让他不能做任何一点冲动的事情。
“哥?哥?”宋弦歌碰了碰宋时的胳膊,“宋时?”
“嗯?”宋时终于回过神来,一转头宋弦歌和宋含烟都歪着头盯着他看呢。
“怎么了?”宋时问。
“没怎么,我们要走了你发什么呆呢?”
宋弦歌对于宋时陪她出来玩还走神的行为非常不满意。
“那走吧。”宋时什么也没解释,只是跟在宋含烟和宋弦歌身后走了。
宋弦歌拉着宋含烟嘀嘀咕咕说宋时不对劲。
“哪裏不对劲?”宋含烟看不出来,她不了解宋时。
“她那个职业,有职业病。”
宋含烟想到宋弦歌说过宋时是搞试飞的试飞员,最近休假才有时间陪她们俩闲逛。
“他平常干什么都很专註的,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
顺着宋弦歌的话,宋含烟下意识回头看了宋时一眼。
正对上宋时的视线,宋含烟忙转回头去。
对视上的那一刻宋含烟有些慌乱,这不是她今天第一次和宋时对视了。
开车来这边的路上,她和林屿清打电话的时候也和宋时对视过。
宋含烟是有点敏感在身上的,她又想到了林屿清临走时对她说的那些话。
可她从宋时身上完全感觉不到恶意,也感觉不到什么乱七八糟的情感。
松宋时站在她面前,就像一个严肃严厉不茍言笑的家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