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床上还藏着暗器。
赵衍将那一小团绣的歪歪扭扭的小红绸拿在手裏,也顾不上手掌的伤了,横竖没看出来上面绣的是什么。
容贞一见那块红布,脸蛋更像是煮熟了的螃蟹,直接扑了上去。
赵衍一只手就把容贞按住了。
容贞小声道:“你还我。”
赵衍一下就猜了出来:“这是你绣的?”
容贞羞恼不已,却还是点了点头:“我从未学过女红,绣的不好。”
这倒也是,老太师本就是把他当作男孩儿养大的,容贞平时学的也是些诗词歌赋,哪裏会做这些东西。
赵衍好奇:“这绣的是什么?是什么我没见过的奇珍异兽?”
容贞无力道:“是鲤鱼……”
原来容贞手指上的针眼是这么来的,他在侯府裏无依无靠,就连怀孕了也没人知道,要自己亲手去做孩子的衣服。
然而容贞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很旧了,屋裏的吃穿用度都是能简则简。
赵衍虽然把容贞娶回来没按什么好心眼,但是如今容贞肚子的怎么说也是他的种,他也不能让容贞继续窝在这种地方。
赵衍道:“明天你搬到前院来。”
容贞终于将还未成型的小衣服抓在手裏,此时他又恢覆了曾经在太师府的雍容矜贵:“不劳烦侯爷了,我在这儿住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