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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贞闷闷不乐地回了房间,他的背影颀长落寞,身上穿着是新做的衣袍,过分的熨帖笔挺,恰是衬托了他的身段。
只可惜这样漂亮神气的容贞赵衍还没来及多看几眼,容贞就关了房门,连个背影也不给他。
赵衍气闷,他还等着容贞给自己解释王大人是怎么回事呢,容贞竟然先给他闹起脾气。难道容贞果然和王大人有一腿,这是在怨赵衍耽误了他和王大人的私会?
赵衍坚持自己胡思乱想也不肯亲口去问容贞,反而再次将侍卫甲提到比武场继续比试拳脚。
侍卫甲欲哭无泪,上回赵衍其实是在容贞面前带着观赏性质的表演,这回侯爷想要表现给他看的人不在跟前,侯爷终于是动了真格,拳拳到肉毫不留情。
侍卫甲这个沙包很快被撂倒在地,赵衍仍觉未够,示意侍卫甲再去挑个兵器。
赵衍出了一身的汗,正打算把衣服脱了赤膀上阵,被他差使去伺候容贞的染朱不知何时出现在比武场,柔声细语地出声提醒:“侯爷,您小心着凉,还是将衣服穿回去吧。”
染朱也是个双儿,只不过他没有容贞那般好命,有个通情达理的父亲。染朱被父亲卖给人牙子,人牙子又想将他卖给达官贵人赚个好价钱。
正巧,赵衍发愁该找个什么人去伺候容贞。男子是万万不行,可是女子也有些不妥,这个染朱出现的正是时候,便被买来专门伺候容贞。
可容贞仍是坚持事事亲力亲为,染朱也就只做些洒扫庭院的活罢了。
赵衍一见是染朱,喜不自禁,可又不想直白地表现出来。
他压低了声音:“可是夫人让你来的。”
染朱温温柔柔地笑着:“夫人将自己关在屋裏不许奴家进去,奴家想着夫人一定是和侯爷闹了别扭,这才找了过来。”
赵衍突然想起当初在后院遇见容贞的情形,容贞也是一个人在那破破烂烂的小院子裏,怀孕了身边也没人照顾,孤单的身影现在想来都让人心疼。
赵衍的态度软和下来,他这才正眼看了看染朱,心裏嘀咕把人买回来的时候怎么没发现染朱的眉眼间和容贞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