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衍不仅要摸容贞的奶,他还要从裏面弄出奶水来。
赵衍咬着容贞的奶头,他害羞的夫人恨不能把身体蜷成一团。赵衍舔着香软乳肉,总觉得奶水就在舌尖下面,可是不知为何就是吃不到嘴裏。
“侯爷……不……”容贞双腿拧在一起,绑住双手的床柱也被他摇的吱吱作响。容贞的矜持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羞耻而又魅惑的神态,他的额前出了一层细汗,越发衬得他面冠如玉。容贞嘴唇张着,似乎还想说着什么,一声娇媚喘息传入赵衍耳中。
容贞面上粉云密布,却好像做了什么错事似,眼神躲闪起来,这回连脖颈也是红的。容贞双腿并在一处,软弱无力地蹬着双腿:“侯爷,求你不要看我…不要……”
甜骚味的淫水顺着容贞的腿根滴落,也不知道究竟流出了多少,容贞身下床铺都要被浸透。
早就听闻双儿淫荡,怀了孕的双儿更是容易发情,赵衍却没想到自持有度的容贞光是被吃着奶头就潮吹。
赵衍不仅要看,还要去摸。他按住容贞的大腿,容贞挣不过他,被迫将腿间肉花暴露在赵衍眼前。容贞腿间薄薄两片阴唇之间湿润不已,赵衍以两指捏住,又用指腹去揉藏在阴唇裏面的阴蒂。
肉缝涌出的淫水还未流尽,全数淋在了赵衍的掌心。
“夫人看着正经,原来也是个小骚货。”借着淫水的润滑,赵衍两根手指插入容贞的穴裏,“夫人的骚屄又紧水又多。”
容贞难堪至极,第一次赵衍也是这么满嘴的粗话,说他是倒贴的骚货,欠操的淫妇,听得容贞心臟砰砰乱跳。他想着赵衍是喝醉了,不知道他是谁,只当作一个洩欲工具。容贞如此安慰自己,可是现在却再也骗不了人。
无论是正室妻子,还是随便抓来洩火的脔宠,在赵衍眼裏或许都是一样的。
挺硬火热的阴茎蹭着容贞的臀缝,龟头在阴蒂上顶了几下,容贞的身体慢慢热了起来。
“夫人,这次不用灭灯了。”赵衍的气味铺天盖地而来,容贞被赵衍包围住。而此时,赵衍的阴茎正在试图插入容贞的身体,“我要让你看清楚,我究竟是怎么操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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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男人就是夸一个人男人可爱得好像狗狗,你说是吧老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