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贞与任何人都不相同,其他人或是有事求着赵衍故意讨好,或是容老太师一派对他嗤之以鼻,容贞对他无所求,也不因他出身而看不上他。
赵衍现在开始后悔当初为何会将容贞娶回来后就放在后院。若是他那夜掀了容贞的盖头,又或者是更早之前,放下对容府的偏见,好好看一看容府小公子,又会如何。
赵衍在容贞的侧脸咬了一口。
赵衍想如果他们不在京中而是在乡间田野该有多好,没有那么多眼睛盯着,容贞定然会更加自在。
赵衍自然是不觉有什么不妥,容贞却像一个被他轻薄了黄花大闺女,奋力将赵衍推开。容贞在这种时候总会生出赵衍意料不到的力气,赵衍竟然一下被他推下马去。幸亏赵衍反应敏捷,不然当真要摔倒在地。
容贞骑在马上,高高在上面容骄矜,却并不令人生厌。容贞垂下眼睛,道:“侯爷请自重。”
容贞许久不曾骑马,也未穿骑服就上了马,大腿内侧被磨出了几道浅浅血痕,不碰还好,一旦衣料摩挲碰着了伤处,便是火烧般的刺痛。
自从染朱走后,容贞身边又没了人照顾,容贞本想自行上药,脱了裤子瞧见腿间除了骑马磨出的血痕外,还有些不知名的淤青时,便会想起赵衍所做种种。
他如今还在孝期,不能放任赵衍胡来。可是正如贵妃娘娘所说,他这个正房夫人不能服侍赵衍,就该放手让别人去赵衍身边。
之前容贞身在后院,可以对于赵衍的事情充耳不闻,如今被放在了赵衍身边,不自觉关註赵衍一举一动,再想回到置身事外已是不可能了。
方才他又推开了赵衍,使赵衍颜面扫地。
容贞手指挑着药膏抹在伤处,心裏想着的全是赵衍,待他回过神时,手指已经滑入了臀缝之间,冰凉药膏在他的阴户之间变得粘稠温热。
“侯爷……夫君……嗯……”
容贞并非禁欲之人,在赵衍醉酒后的好几个夜晚,容贞都会做同样的事情,用手指充当赵衍的抚摸。就算是自渎,容贞也羞于将手指插入阴穴中,指腹揉着阴唇裏藏着的小肉粒,那小东西被揉的舒服了,连同前面的阴茎也硬了。
容贞撑起身体,裏面的衣服被汗水浸透,双腿间亦是狼狈不堪。容贞望着另一半空着的床铺,久久无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