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消一天,苏幼青在容程房裏过了夜的消息,就在宅子裏传了个遍。
刘嫂一退出来,
就跑去了厨房,捂着胸口惊魂未定地说,
“吓死我了,
刚刚去少爷房间打扫卫生,门一开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
厨房裏的几人一边处理食材,一边催促她要卖关子,
快点揭晓答案。
“我一抬头,就看见苏小姐和少爷一起。”
“很奇怪吗,苏小姐是少爷的特护,在一起是理所当热的吗,
难道是两人正在做什么?”有人问。
刘嫂露出神秘笑容,“做了什么我没有看到,过两人……正都在一张床上。”
“啊!!!”
闻者纷纷惊掉下巴。
流言蜚语,总是通过各种途径,方式,
传播得快。一整日,粉红色泡泡在容宅的各个角落满天飞,
越来越精彩,越来越邪乎。
“你知道吗,少爷的特护苏小姐,和少爷他昨晚……”
“奇怪,到容宅这么多年,
少爷身边的人来来去去,你看有他对谁那么好声好气过,
走哪裏都带着。”
“苏小姐她,成了少爷的正式女友了。”
“是吗?我怎么听说,少爷打算和苏小姐订婚了,连太太当年的首饰都送给她了。”
…………
得亏是苏幼青没亲耳听到,要是听见了,说定就要后悔,没答应让容程一早就下令封刘嫂的口,哪怕已经有几个人知道了,至少会传得这么离谱。
入夜后,她坐在自己房间的梳妆臺前,镜子裏的她,锁骨上多了一颗玉坠。
是容程拿给她的,长命锁状,质地温润细腻,银包边,虽小巧但精致可爱。
苏幼青第一眼见到,就觉得合眼缘。
但东西是容芸的,她知道这对容程意味着什么。
“少爷,我能收。”
意外她的拒绝,容程垂眸,将装玉坠的丝绒盒子,又重新推了回去。
“银辟邪,玉养人,和田玉亦可以辟邪,这个坠子开过光,你最近睡好,试试戴着压惊,看有没有效果。就本身价值而言,它并是很值钱,用太在意。”
苏幼青犹豫了。
接连做噩梦,使她相信,这世界上也许真的有魍魉魍魉的存在。
就在犹豫的瞬间,容程亲自上手,替她做了决定。他将玉坠拿了出来,从一根极细的白金链子中穿过,想替坐在他身旁的她戴上。
略带粗糙的指头,擦过脖颈间敏感的皮肤。
仿若有电流窜过,苏幼青自觉地缩了缩肩膀,向后退。
“我自己来。”她捂住脖子说。
“收下吧。”容程手收了回去,目光很深,又看出波澜。
远处的容宅其它人,正悄摸摸观察两人的动静。
虽支起耳朵,也听清两人到底说了什么,但少爷给戴项链的动作,少爷送出去东西,他们是看得明明白白的。
结合两人昨夜打得火热,一起过夜的传闻。
所有人自动在脑海裏补出一场爱情偶像剧。
少爷这棵铁树,终于开花了。
容宅是是,快要办喜事了。
小少爷是是,也快要出生了……
苏小姐厉害!
为苏小姐鼓掌!!
一干人等,瞪大眼睛,对苏幼青肃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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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试试吧……
苏幼青在入睡前,选择摘下玉坠。
她心想,也许真的有用也一定!
在通过梦境回到容程过去前,据书中记载,容芸的遗物早在一场大火中灭失,还丢了很多珠宝首饰,因此容程才那么依饶的,一定要在拍卖会上,将容芸曾经戴过的一条珍珠项链拍下,因此还得罪了市长夫人。
现在这块玉坠出现,提醒了苏幼青,也许她任务四的完成,仅仅因为从火场中带出来那个相框。更因为,她阻止了梁强打晕徐崇瑞父亲,甚至间接导致梁强丧命于火海。
那么,那些原本丢失的珠宝,应该还留在了保险箱裏,没有丢失,现在依然在容程手上。
所以她现在戴的这块玉坠,其实是她保护下来的。
迷迷糊糊睡着前,苏幼青手指摩挲着玉坠,几日裏一到夜晚就心浮气躁的状况,在指间温润光滑的触感中,居然得到了缓解。
梦裏,没有梁强。
她再次进入了容程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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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烧过的容宅,就像一副精美绝伦的画卷,中间突兀的残缺了一大块。
熏黑的墻壁,毁坏的植物,没有玻璃窗只剩下空架子的房屋,让这座百年老宅,整体上的观感从精致厚重,变成了破败雕残。
回想起几日前火场裏面发生的事情,苏啾恃洸幼青深吸了一口气,才鼓足勇气迈开腿,缓慢步入进入了主宅。
先去了容程的房间,夜晚八九点,小屁孩在裏面,也知道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