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收购的那一部分股分呢?”骆安辰看着电脑上起伏的线表情平静。
“让飞扬想办法把几大股东手裏的全部买进。还有我手上的,全部让给飞扬。”冷亦寒又点上了一支烟。
“老太爷那边的估计没有办法。”骆安辰在键盘上敲了几行字,然后抬头望着脸上没有半点迟疑之色的好友。
寒真的是下得了手。
“老头子这边我来处理。”现在他已经应他的要求结婚了,该是到他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我通知飞扬。”骆安辰没有惊讶。倒是官之其走过来,手搭在他的肩上,“寒,他是你的爷爷呢!”
他越来越猜不透他了,这段时间以来,他更加的沈默了!也更加的可怕了!
“他可从来没有把我当成是他的孙子啊!”冷亦寒冷笑道。
“不过,老头子不是想抱曾孙吗?寒,那么久了没有消息,你是不是考虑要献身啊?”官之其给了骆安辰一个了然于心的笑。
骆安辰白了一眼,这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果然……
“官之其,你再说一次。”冷亦寒竟然揪起了他的衣领,一副要是他敢再提就把他从这裏扔下去的狠样。
“算了,当我什么也说,不如我们喝一杯怎么样?”官之其马上识趣地停嘴,“不过,寒,你要是需要我帮忙的话随时开口。”他官之其别的本事不敢说多,但是旁门左道还难不倒他。
“安辰,过来一起喝两杯吧。”放开官之其,冷亦寒已经径直走到套房配备的酒柜前拿出酒。
入夜后,灯火阑珊,霓虹闪烁。晚上十一点的时间,对于过惯夜生活的人来说,现在刚刚开始。而对于才下午5点就已经开始喝酒的人来说,已经喝得是差不多的时候了。
贵宾室裏,良好的隔音设备完全挡住了外头的喧华。满室的安静,满室的酒香。
“寒,你是不是醉了?”官之其伸出手想拿过他手裏的杯子,却被他紧紧地握住不放,但眼神已经明显地愰惚了。虽然寒一向很自律,从来不会在别人面前出现过醉态,哪怕是在他们面前也是一样的,不过,好像今晚有点不一样。
“莎莎,不要走……莎莎……”趴在自己好友的肩上,冷亦寒喃喃低语着。他怎么又看到那张笑得甜甜的小脸蛋了?
她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寒,别喝了!我送你回去吧!”看来真的是醉得不清啊。连人都认错了。
“不要理他,让他继续喝。”骆安辰倒是不以为然。寒的心事太重了,偶尔醉一回发洩一下也是好的。
在这场情爱中,没有胜者,都是失意人。
在这场失意裏,只有情字,最最伤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