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家门口那裏对欢心及那个似乎一脸深沈的笑的骆以辰不停地道谢,谢谢他们帮莎莎办好了手续,还麻烦把人送到学校。
如果叶家父母知道自家女儿跟好友联手骗了他们,会不会气得吐血呢?
“莎莎,你千万不要有事情啊。”骆欢心满脸的担忧。就怕莎莎不知死活地要搬来跟冷亦寒住会出什么事啊。到时她拿什么跟那么信任她的叶家父母交待?唉,都怪她心太软了,禁不起莎莎的三言两语的撩拨才会干出这等欺上瞒下的事情。
“欢心,安啦,安啦。我跟他住在一起能有什么事?你还是多担心一下你自己吧?我上去了。”眼尖看到开车的某个男人脸上已经有了不耐烦之色,叶莎莎潇洒地挥挥手,然后拉着小小的行李箱投奔心爱的男人去了。
“还看什么看。”车裏的男人看到自己的未婚妻完全不把他这个免费给她们这两个小女生演了一场戏的未婚夫放在眼裏,心中的火气越升越高,人都走远了,她还看什么看啊?
“人家是担心莎莎啊!骆以辰,冷酷寒会不会把莎莎赶出来?”好友已经走进去了,可是,在她没有确定冷酷寒收留她之前,她还是不能放心。
“你就不担心你被我车上扔出去吗?”骆以辰真是受够这个鸡婆的小女人了,他们成为正式的未婚夫妻那么多年,都没有见过她这样担心过他。
“啊?!”终于听出了身边男人的怒意,骆欢心急忙把头掉回来,莎莎说得有道理,她还是担心自己吧,今天欠了他这么大一个人情,不知道这个付出必要有回报的男人要怎么对她了?她好恨,当初莎莎说要去学跆拳道,为什么她在这个男人的欺骗下没有去呢?要不,至少要打架,她还能挡个一两下吧?
“心心,你要怎么报答我呢?”一把扯过那个娇小的身子,他在她的耳边轻呼着气。
“骆……骆以辰,你想怎么样?”骆欢心开始结巴起来。天啊,他这个混蛋竟然含着她的耳垂说话,他怎么可以这么过分呢?
“心心,你说呢?”这个男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拉下了她的衣服,这,实在是,太过分了吧?哪怕外面没有人看到也不能这样吧?
“我不知道。不要在这裏,好不好?”她骆欢心就是没有志气,没有节操,这个死男人不过是随便摸了她一下,她竟然该死的有了……感觉。
“我们没有在车上做过,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试试看,好不好?”他那是说试试吗?有试到这个程度的吗?
“骆以辰,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我帮你,帮你,用……”衣衫半褪中,他的手他的唇到处在作怪着,让她呼吸变得又重又急。
“用什么帮我,嗯?”
“用……用……嘴。”形势比人弱,只能不断地割地赔款,赔到最后会不会尸骨无存?
“还有呢?”不得寸进尺有违他骆以辰做人的准则啊。
“手。”
“还有呢?”
“这裏……”
“这裏是哪裏……”
还有完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