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电脑上的那5个字‘可惜我输了。’却看不出另一头少年失落的神情。少年漆黑如墨的眼睛,在月光的反射下,他色泽绝美的眸子变得更清澈见底,裏面含着不停流溢着的流,炫彩美异。少年轻抿一下薄唇,双手放在键盘上继续敲打着。
『夜空下的银翼:“但是听你的语气我感觉你很开心?为什么?”
新宇:“因为我喜欢网球啊,正如你喜欢的射击一样,只要能让更多人看到你的努力,就算输了也没有关系。”
夜空下的银翼:“但是比赛不就是为了赢吗?为什么输了比赛你还可以开心得起来。”
新宇:“这个……我也说不清楚,但是我想以后你会明白的。喜欢的东西并不一定要得到才可以,相反你会为有更多人喜欢这样的一件东西而感到开心。我的网球也是,我希望看到我的网球的人都能从中感到我的心情。”
夜空下的银翼:“别人我是不知道啦,但是我能感觉到你在和你的对手——越前龙马比赛的时候,你的确很高兴。”
看了他的话,新宇放在键盘上的手指一顿,看得出来吗?接着修长的手指继续在键盘上翻飞:“很容易看出来吗?和他比赛我的确很开心,虽然我输给了他两次,但是那两次的比赛也是我最快乐的事情之一。”
少年看着电脑银幕上的字,眼底寒光一闪,紧接着又被他接下来的话,吓了一跳,暗自做了一个决定:“对了,我已经回日本了哦。”
“啪。”少年合上电脑站起,走到长长的落地窗前望着远处的第一缕金黄色的光芒,修长的睫毛轻轻翘起,瞬间勾出一个危险阴沈的笑颜,清透磁性的音符含着异常的鬼魅:“日本吗?看来,我也应该回去了。”
随后少年从口袋裏拿出手机,带着薄茧的手指迅速的在按键上按了几个键,电话马上被接起,不等电话那头的人开口,清冷带着寒意的声音无情的吐出:“给我安排最近前往日本的航班,我要回日本。”听到那头带着恭敬畏惧的回答后,少年关上电话,抬眼继续望着远方。
喜欢的东西就必须待在自己的身边,哪怕付出什么代价也一定要得到。黑亮的眼眸散发着寒冽的光芒,眼底满是无情地风暴,偶尔闪过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高中生侦探(虫子)
最新更新:20120226
14:27:03
窗外的阳光很灿烂,明晃晃亮澄澄的一片,碧绿的树叶在鲜橙色的光芒中轻轻摇摆,散发出生机盎然的蓬勃朝气。
“碰。碰。嘭……”
昨天晚上刚结束一场案件的新一被外面传来的响声吓醒了。打开窗户一看原来是阿笠博士又在弄新发明了。
新一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低头生气的看着坐在一堆‘垃圾’中的阿笠博士“搞什么啊,博士;你就不能安静点啊。”谁会受得了每天早上都被爆炸声吓醒啊,弄的跟恐怖袭击似的。
“啊,抱歉,抱歉。我只是想叫醒你而已,你不觉得比起闹钟,这玩意儿才叫得醒你吧。”阿笠博士抬头看着正生气的瞪着自己的新一,干笑几声。说完指了指带在腰间的东西。
有用是有用,但你也不用每天这么早就开始吧。唉。每天都这样被你吓醒,我至少得少活几年。新一郁闷的抓了抓头发。
书房内,新一边为阿笠博士小心翼翼的擦拭着药水,边看着博士戴在腰间的机器问道:“博士你又在做什么?”
阿笠博士低头看着腰间的机器,然后抬头骄傲的看着新一说道:“这个啊,这个是便于我们上街时用的。”紧接着又低下头,按了机器上的一个键:“你看,只要按下这个……”结果阿笠博士飞了起来,他在半空中骄傲的说道:“以后上街遇上堵车的时候就不用……”怕了。但是没等他说完就撞上了一边的书架上,掉了下来。
新一好笑而又无奈的看着躺在地上博士。
阿笠博士躺在腿脚微抽,而后马上爬了起来。边摸着被书架撞得有些发红的鼻子,边四处张望说道:“不过,说真的新一你们家的书还真是多了。”不过好像少了什么耶,是什么呢?
新一边收拾着药水、棉签,把它们一一放进药箱裏便回答道:“是啊。的确是蛮多的。”
“对了,怎么没有看到新宇,他不是回来了吗?”这时阿笠博士终于发现了什么,疑惑的看着新一我问道。
结果令阿笠博士想不到的是新一听了他的话后,吓了一大跳。嘴裏还嘟嚷着什么。
“啊,惨了,惨了,差点忘了。”一想起早上新宇出门前还特地到房间门口说,今天有他的比赛要我陪小兰去看,结果……
新一也顾不得把药箱放回原地了,直接放在桌子上站起,边往门口跑去边说道:“阿笠博士你就自己在擦药吧,今天有新宇的比赛,我就先去接小兰了。”然后就消失在了阿笠博士的视线裏。
阿笠博士走到窗口看着新一的背影,偶尔还可以听到“啊,快来不及了。”阿笠博士嘴裏不经有些嘟嚷:“新宇的比赛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看啊,新一也真是的。就想和小兰两个人一起约会。”
“人称“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日本警察的救世主”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昨天晚上又帮警方破获了一场案件。”站在电车上抬头看着电视上的新闻,看着电视裏关于哥哥报道。
“真相永远只有一个。”听到哥哥的这句话,新宇低头用手压了压头上的帽子。看来今天老哥会被小兰姐姐说了。
一想起坐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叔叔那生气的表情。呵!
“笨蛋,你们连自己是用什么握拍法也不知道吗?”又轻蔑又骄傲的口气。打断了新宇的想法。男生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新宇转过头看着声音的来源。
“想打上旋球就要用西式握拍法。”长发男生很自傲地笑着,右手握着网球拍,边说边比划,“像这样将拍面直立,用像握手一样的感觉握着。哇哦!”说着,重重地耍帅地一挥拍。
只见那个球拍随着他的挥动,好几次差点打到坐在那裏的女孩。女孩大大的棕色眼眸,纤细的眉毛,长长的两根麻花辫一翘一翘的,右鬓角别着一朵花形发卡。此时正一脸紧张的看着前方。
“哇,真不愧是北高网球社王牌!”旁边的两个高中生模样的男生不停称讚着。
长发男生倨傲地斜了眼角,一下又一下得意地挥着拍,网球拍一下又一下地从女孩的鼻梁前掠过:“哼,笨蛋,这是常识!”。
“……那个……”女孩咬紧下唇害怕的想开口说着什么,但可能是太害怕了,声音太小了。
正当新宇想开口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新宇的想法。
“餵。”清透的少年声音从女孩的对面传来。长发男生停了手,新宇不由得向发声处望去。包裹着鲜红外套的少年,白色帽檐压得极低,淡淡地说道,“你们很吵耶。”
只见那三人楞了一下,长发的男生更是一脸阴沈。突然,电车一阵晃动,长发男生因站立不稳手中的球拍掉在地上。
“啪”发出响声,倒是把长发男生的意识地拉了回来,看着跟在旁边的人:‘无奈’的说道。“嗬,被小学生警告了。”说完弯腰正打算捡起球拍。
“binggo,这就对了。从正上方抓起平放的球拍才是正确的西式握拍法。”在长发男生手触上网球拍的瞬间,少年清透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拽声继续说道。
“你说什么。。”任谁被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教,都会不高兴。而且,教训自己的人还是一个小学生,长发男生显然觉得很丢脸,有些恼羞成怒的想上前教训他。不过却被下句话给堵在原地。
“附带告诉你,像你刚才说得【像握手一样】的是东式握拍法。记错的人还真是挺多的。”电车门正好打开,少年缓缓地走了出去,不理会身后恼火的叫声。
“餵,你……!”长发男生急急忙忙地想要喊住少年,但是少年已经渐渐的走远了。
“切!”长发男生愤恨地叫了一声。
旁边的两个男生围拢来,其中一个男生有些兴灾热祸的说道:“佐佐部,你真丢脸,居然被小学生教训了。”长发男生不说话,眼睛狠狠的瞪了一下自己的伙伴。
“啊,我们也要下车了!”这个时候三人真的另一个男生突然大叫起来,三人急急忙忙下了巴士。
“啊,我也要下车!”紧接着那个女孩也皱着一张小脸就跟着跑了下去。
新宇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双手插兜不紧不慢的走下车。帽檐下湛蓝色的眼眸一闪,看来他也回来了,想不到我们这么有缘啊。嘴角勾起,带着愉快的笑意向着比赛场地走去。
5江户川柯南
天很蓝,几乎是透明的轻云如扯散了的丝絮一般,飘浮在蓝天中。风中有花草的清香,微凉,软软地吹过......半空中偶尔带过被风吹起的花瓣、绿叶……
新一和小兰赶到‘柿木板’网球公园的时候,就看见新宇已经背好网球袋,站在自动贩卖机的面前正弯腰从裏面拿出饮料。
“小宇比赛结束了吗?”小兰连忙拉着新一跑到新宇的面前。
新宇眼神轻撇了一眼站在小兰后面正挠头望天的哥哥,然后看着小兰说道:“嗯。因为有个选手迟到了算做比赛弃权,所以比较快。”
闻言,小兰为自己没能看到新宇的比赛而有些失望的低下头。然后生气的转过头对着新一吼道:“都是你啦,大笨蛋,害我都没能看到小宇的比赛。”然后生气的瞪着新一。
新一被小兰生气的眼神吓到了,就怕她突然来一下空手道。连忙放下手,讨好的说道:“抱歉,抱歉,我也不想的啊。谁知道昨天晚上会忙那么晚,然后又在半路上木暮警官会突然想起还有另一个案件,所以我只好……”干笑的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和弟弟:“只好又去帮他的忙咯,你们知道的我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对。对。对,你可是高中生侦探、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工藤新一。”小兰好笑又生气的打断新一的话,然后转过头嘟嚷,就因为你害得我爸爸的生意越来越少了。而且,还常常为了那什么案件放我的鸽子。
新宇和新一走在小兰的后面看着在前面的小兰,新宇好笑的走到新一的身边,手肘轻捅了捅新一的腰间。同时在新一看过来的时候嘴角扬起,口型说道:这还说你们不是男女朋友。
看着新宇的表情,新一上前胳膊揽过新宇的脖子就想‘教训’的时候,听到小兰的喊声。新一和新宇同时抬头一看,才发现小兰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正等着自己。
“我说,你们两个也快点啊。”小兰双手叉腰看着还在打闹的两兄弟。
“来了,来了。”新一和新宇快步追上小兰。
没过一会儿,小兰突然停下脚步看向一个地方。新一和新宇疑惑的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原来是下面的网球场上有人正准备比赛。
新宇看着下面坐在椅子上的少年,心裏一阵腹懈:原来他在这裏啊。
“怎么?小宇认识那个人?”耳边传来小兰疑惑的声音,才发现原来自己心裏想得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说出来了。
“嗯。”新宇点头,而后认真的看着下面的网球场。
越前龙马坐在另外的长椅上,认真地系着鞋带。他的旁边刚才在电车上的那个女孩挨着越前龙马坐着,大大的棕色眼眸中是紧张和不安,在越前龙马的身上不安的巡视着,然后她一咬下唇,试着问了一句什么。
“……”只见越前龙马不说话,细心地将鞋带打了一个结,站起身来。试探性地跳了一跳,白网球鞋鞋底在软软的草坪上发出闷闷的响声。然后,把脱下来的外套交给了那个女孩,大概是让那个女孩替他看着吧。
新宇他们看着下面的比赛,当看到越前龙马的对手因为输了球而不认账,反而用手中的球拍击打龙马,都不约而同的皱了皱眉。
“怎么可以这样,虽然我不是很懂网球,但刚才的球是得分了对把。”小兰转头看着新宇问道。
“是啊。”看着龙马被打到在地,新宇湛蓝色的眼眸覆杂的看着正得意的长发男子。
“这样没关系吗?”看着又一次的得分,却被对方算成没有得分,新一不免也有些担心的开口说道。
“啊。没问题的。”新宇淡淡的道。语气满是对少年的肯定。
闻言,小兰不经疑惑的开口问道:“为什么?小宇对那个孩子那么有自信。”
“因为当那个人举起手中的球拍打向少年的时候,等着他的结局就已经註定是输的了。”这次回答小兰的是新一。
对哦。一个人如果连自己喜欢的运动都可以拿来当作伤害人的武器,那么等着他的註定是失败的结局。
果然,长发的青年输给了少年。
当看到输了球的青年还不认账的时候,少年却在这个时候把右手的球拍换到了左手。除了新宇以外,小兰和新一都很意外。
“看来,那个孩子刚才一直没有用实力嘛。而且……”说着看了一眼新宇“他和你一样是左撇子耶。”
新宇覆杂的看着龙马走回场边收拾着,然后低声回答道:“是、啊。”
看完比赛后,小兰右手握拳击打了一下左手掌然后开口说道:“好了,那么我们也走吧。”然后率先走在前面,因为她知道新一他们马上会跟上来的。
龙崎堇站在下面看着新宇他们离开的方向,兴味盎然的看着走在后面背着网球袋的新宇。那个孩子,也是来参加比赛的吧。然后又看了看同样背着网球袋离开的龙马。
看来今年的青学又要加入厉害的选手了,说不定可以进入全国大赛。
“奶奶,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樱乃鼓着包子脸生气的看着没有在听自己说话的奶奶。
“啊。抱歉樱乃,你说什么?”龙崎堇一手拖着脑后干笑的看着正生气的樱乃。
“我是说,奶奶你是不是认识龙马啊。”樱乃垂下肩膀一副真是败给你了的表情,而后又开口说了一遍刚才的话。
“啊,可以这么说。”收回视线边和樱乃一起离开场地边说:“是一个认识的人的儿子,我认识的是他的父亲。”
和新一他们在柿木板网球公园分开后,新宇一个人走在路上,走着走着不知什么时候,周围都很安静抬头一看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一个很少人的地方。
新宇走到一旁的草地上,放下网球袋,躺下、闭眼,享受着难得的轻松。
晕黄的夕阳从远方慢慢匀开,在天空中形成一副美丽的画卷。微风吹来带着少许的樱花瓣围绕在少年的四周,落在少年的头上、发稍上,衣服上。
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随着少年一排排楚翘的睫毛微微颤动,随即睁开,湛蓝色的眼眸清澈见底,让人一望就深深的陷入裏面的漩涡当中。
兴许是刚刚睁开眼睛,还处于迷茫的缘故,少年并没有马上坐起来,而是继续躺在草地上望着天空,过了一会儿,少年才站了起来,低头拍了拍粘在身上的草屑和头上的花瓣。拿起刚才放在一旁的网球袋背起,离开。
新宇走到家裏的时候正好看见小兰从阿笠博士的家裏走了出来,同时手裏还牵着一个7岁左右的小男孩。于是开口:“小兰姐姐?”
小兰正牵着柯南准备回家,想着回到家后该怎么和爸爸说,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抬起头一看:“新宇回来啦。”
“嗯。”新宇点了点头,看着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小兰,然后低头看着被小兰牵在身边的小男孩疑惑的问道:“小兰姐姐你不是和我哥一起出去玩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啊?”
“小朋友,你是谁啊?告诉哥哥,你怎么会在这裏。”新宇蹲下来,友善的看着小男孩。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自己刚才说道哥哥的时候,眼前的小朋友嘴角好像不自觉的抽了抽。应该是我眼花了吧。
“他叫江户川柯南,是阿笠博士的远房亲戚,阿笠博士没空照顾他所以让我帮忙照顾一下。”小兰面对新宇的疑惑替他解释道。然后对着柯南说道:“柯南,他是新一的弟弟,刚从美国回来没多久。叫新宇哥哥。”
“新、新宇哥哥。”面对以前自己的弟弟,现在却让自己叫他哥哥,柯南表示很无奈。
“嗯。真乖。”新宇把手放在柯南的头上揉了揉,别说还挺舒服的嘛。于是新宇原本打算只是稍微揉一下的主意改变了,又使劲的揉了揉,把柯南的发型弄乱了。
“对了新宇,新一出去办案件了,如果他回来的话,你要打电话给我哦。告诉我一声,我要找他算帐。”正当柯南忍不住要让新宇把手放下来的时候,这个时候耳边突然响起小兰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
闻言新宇放下在柯南头上作怪的手,疑惑而又有些肯定的说道:“我哥他不会又为了什么案件,而放下你一个人,自己离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