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什么,只是活动一下筋骨而已。”玄子墨一边解释着一边用手拍打着春蝉,意思是要她老实一点儿,可憋气实在是太难受了,春蝉一刻都忍不了。
忽然她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掀开,方才在裏面一番挣扎,自己的头发早已散乱不堪,同样满头大汗的春蝉冲着玄子柔微微一笑,“公主,您和星主大人慢聊,奴婢就不打扰两位了!”
春蝉下床,嘴裏还振振有词,“真是热死我了,憋死我了…”
玄子柔看到这一幕已经吓傻了,她指着春蝉道:“你!你是…。什么人?怎么在我表哥的床上?”说话间眼裏已经有泪。
“我吗?我是星主大人的奴婢。”至于自己为什么在玄子墨的床上,春蝉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她只能看着玄子墨,要他亲自和这个亲爱的表妹解释。但看来玄子墨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只说了一句他很累,便让众人都退下了。
玄子柔几乎是哭着跑出去的,而春蝉反倒是最后一个走的。
“你刚刚为什么将我藏起来?”春蝉一脸诡异的表情,“其实,我身为星主大人的奴婢,即使您表妹推开门,看到我站在这裏也没什么。可您心裏偏偏有鬼,将我藏在被中。如果说是我对殿下存心不良,那殿下对春蝉是否也并不单纯呢?”
“哼!你未免太自作多情了!洗漱的宫人还没到,而你却孤零零站在我房中,子柔推开门看到你照样会疑心,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顾及子柔的感受,旁的并没有考虑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