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藏?怎么这裏所有的事情都和处女座星主狄翟有关系?”春蝉下意识地握紧了凤鸣剑,“如果这裏的人知道我现在是处女座星主的传人,他们会不会伤害我?而他……”春蝉抬起头看着玄子墨,“会不会知道我是处女座而毫无犹豫的直接杀了我?”
火光兽伯伯曾经说过,摩羯座和处女座水火不容世代为仇,只要一方活着另一方则绝不能留。想来玄子墨对自己并没有情,那何以自己迟迟不敢动手,杀了他,为处女座全族报仇呢?是不敢还是因为别的?春蝉心裏犹疑不定,她含情脉脉地看着玄子墨,可脑海中又记起他曾对自己说过的那些绝情的话,“是啊,我怎么能和他的表妹相比?他表妹身份尊贵,为人又是温柔体贴,而自己呢?无依无靠还背负着见不得人的处女座身份,这样的自己怎么会又怎么能对玄子墨有非分之想?即使有过肌肤之亲,那又如何,在他眼裏自己还是一文不值。
春蝉还在自怨自艾,而玄子墨则还在交代着规则,“泣血朱红就在这星弈之巅,有谁能第一个带回给我,谁就算赢!只要这个果子没有交到我的手上,那旁人就有机会争夺,总之不论这果子是怎么寻来的,只要第一个亲手交给我,哪一派就为胜者。”
言下之意,哪怕你是通过自己努力找到那果子的,如若被旁人抢了去那也不能怨。如此这般,无论有没有找到这泣血朱红,势必会引起一阵血雨腥风。
规则都讲明白了,众人为占先机纷纷行动,而春蝉则还楞在原地,戚然不耐烦地催促道:“走吧,春蝉!别人都已经出发了!我们已经晚了一步,如果这泣血朱红被别人先发现,我们再去抢那难度就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