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车窑子头,剩的女孩们很快全被拉车,红了眼的男人们在灰尘扑扑
的面上就着简陋的破毯,噗嗤噗嗤干起穴来。
给半个馒头就能的廉价窑子
「啊啊!……恩……啊!……太重……了!……」
「哈……哈……唔……给老子再夹紧!……」
男人们的肉体与女人紧紧结合着,蠕动着。们都期处于身心的极度饥渴
之,在这来之易的交欢时刻,个个都狂猛得仿佛抛弃切的亡命之徒。
粗的肉狠狠捣着牧雪满是水的淫穴处,粗糙干裂的手掌肆意揉
着她柔的乳房。啊……真是美妙啊,仿佛浑身都置身于温泉之。在这样荒凉
的世界里,女人的肉屄就是最后的理想之国了吧,除此之外在哪里再去找如此湿
润柔和的方?男人模糊的想着,体刻停激烈耸动。被干着的女孩
这么美丽,小穴颤抖得这么迷人,每当猛插到底时,是如此热紧贴着迎
接,容纳。到哪里再去找这样的美景,到哪里再去找这样的温柔?
「这个骚货!……里怎么这么多水?……呼——真妈!……恩!操
死这个骚婊子!」
牧雪在男人身无助扭动呻吟,私处被太过粗鲁的冲撞震得都有些发麻。
这些男人每次起来都仿佛是要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完般。她的身子却很喜
欢这样粗暴的交,子被顶撞的刺激以及唇被拍打的痛楚都能让她体会到
被凌的快。挺的阳被大量浸润得晶亮,头沟壑断摩她体内敏
的某处,她自禁将双缠上男人的腰,扭动体来引导插入得更。
「……恩……啊!……」
肉在体内随着插愈发胀大,终于在阵发狠的冲刺后有了动的动静。
年男人所付的报酬并能允许体内,赶紧拔,拿过早就被放在
旁的窄陶罐,将浓稠的尽数喷进去。牧雪轻喘着微微撑起身子,看向
罐子里的白体,摇了摇头又躺。
太粘稠了……
她取过罐子,用粗糙的罐在唇上刮了两,把过多的都刮进罐子里。
涂山每晚都会将所有陶罐里的体收集起来,再将蒸馏后得到的水倒进储水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