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门和洗手台上勉强找到两个着力。见她如此合,他满意
给了她个奖励的亲吻,接着就开始恢复力,重过快速插干。
刚刚就已在顶界限边徘徊的快再次因着的而聚集,媚心双手抓
紧了他的上臂,两眼紧闭,唇齿咬紧,还在着无用的忍耐。可是他得太深太
重了!连阴曩都狠狠挤压着她的阴唇。终于,在百来次次到底的猛烈干之后,
无助的女孩在高潮中尖叫着尿了来。尿与水同时从体涌而,受到这
般强烈刺激的阴也抖动着将精华射深处。尿被冲刷与阴剧烈抖动的快
混合在起让媚心浑搐已,两眼上翻到几乎只剩眼白。
「嗯……媚心……你棒……」他闷哼着抱紧了她。
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媚心浑都抖了。他竟然还在夸奖她?这有什么
夸的??夸她尿得吗???媚心已经连吐槽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
在他怀中,任由他替自己把清理干净,再抱回床上轮接轮反复。
这被青期男孩的旺盛性欲狠狠蹂躏的滋味,媚心已经太久没尝试过。仅性
欲旺盛,他们的体力还简直是无底,像怎么也永远够,精射再多也
嫌多。
高潮来临了太多次,她已经叫到气若游丝,到最后真的如他所说,变成了只
能躺着动动享受。媚心都记得自己被他射了多少次,也知究竟被他
翻过来翻过去的压着了有多久,只能在喘息呻吟中迷迷糊糊看着窗外的景
逐渐变黑。
整个列车的性交声响都渐渐变弱,年纪小些的孩子们在大人怀里已经进
了梦乡。谭正终于结束了最后次射精,躺来将她搂进怀里。
「姐姐对起……是我停来……」他贴在她耳边呢喃,鼻尖蹭着她耳后,
仍着插在里面没有离开,「唔……怎么都够你……」
媚心理他,因为实在是连张说话的力气都被他榨得干净。
「现在这里面应该被洗得只剩我的精了吧?对对?」他动了动,意
有所指。
当然,他也看看自己射了多少在她里面。媚心动了动儿,明显觉到
里面的体在咕啾咕啾的响,这孩子难是个造精机器吗??这么多精先前究
竟都是装哪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