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经验,特别她所在科室又乎都是些最难缠病人,无论是她还是她同
事们都早已习惯了这样很难三餐按时日子。
推开房门,那个穿着浅蓝病号服瘦男人已经站在了门后。他刘海有
些偏了,把那双看邃眼眸都遮去了半。此时见着她来,他原本纠结着
眉眼舒展了少,虽然仍然焦虑着,至少眼底多了丝明亮喜。
「你又在这里等多久了?」李幼看了他眼,推车进门,开始熟练准备药
物。
从进门那刻起,她就能明显受到男人陡然升起、似乎又在极力克制
着某蠢蠢欲动。他整个身体都在轻微颤抖,浑身肌肉紧滞着。为了避
免连话音也带上这颤抖,他将音调压得很低很低。
「从你昨晚走了之后就……」
李幼回头又瞅了他眼,由叹了气。从事这份工作已经两年,每天进
房门就是迎来病人粗暴行径。由于她们能反抗,那些病人便都仗着自己病
情愈发肆意妄为。这个男人却并样,前两天入院时他也并能控制自己。
在经过了两天药物治疗后,他已经开始有意识克制自己失控行为。
而他这样控制当然是有用,李幼第次对自己病人产了些同情心
态。
「是有缓解器吗?为什么用呢?」她指了指病房角落里仪器。那是专
门医用型安抚设备,会让人体会到太过于强烈性快,只会起到最低限度
缓解作用。
「想……」他嗫嚅着,眼睛始终望着她,声音沙哑,显然已经快到忍耐
极限。
李幼配药走到男人面前,熟练扎带,消毒,注止血。他体表温度有
些,碰上去烫烫。手指只过在过程中蜻蜓水般碰了他手臂,他呼
便逐渐粗重起来。
现代社会中,性是所有人都可以随时享受美妙事物,并在活中占据了
相当大比重,各行各业都免了与性服务挂钩。
与此同时,却也有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