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胀死了……」媚心闭眼享受着男
人们的弄,如同躺在雅美家的全自动抽床上般惬意。
「小姐要来杯吗?」路过的侍者手里托盘上放着个造型别致的玻璃酒壶。
个男人体的形状,浑圆的翘都做得惟妙惟肖。冒着细微气泡的金黄酒
在里面装了七分满,前面当然少不了根勃起的。的比例要稍大些,
做成了与现
实比的大小。头的形状和身的青筋都被玻璃生动还原,前端
的马眼大约有粒黄豆么大,大概用来倒酒之用。
这里的啤酒闻起来确实很不错,媚心便点头留了这壶酒。侍者将酒壶递到
正在方着她的男人手里,示意由来负责后续工作。
确实呢,这么个装满啤酒的玻璃壶,若要让她用这双被日得发的手端
着,怕个不稳就会砸到板上去。
而男人的大掌单个便能将酒壶掌控,把着壶身,让媚心将玻璃制成的
头入中。冰凉甘甜的酒从倾斜的酒壶中,大量的氧化碳带着麦芽的
香气瞬间充斥唇齿鼻间。
「唔……」嘴里着这玻璃,体也被两个强壮男人的烫性器填满,
媚的女孩像唆真正的般着迷饮着酒壶中的美味。
随着越来越多的酒摄入,媚心觉从小涌上阵酸麻来。酒起作用了,
身子却更加敏。男人们就像故意在她里捣般抽得不紧不慢,但却
又将她肉壁上的每个敏细胞都服侍得舒坦。
「宝贝,你刚刚喝去的酒,都成了你的水……」这话外国男人说得
倒熟练,让媚心不禁在想不已经对不同客人说过百次了。无论怎样,
台词倒真的很应景。她的间确实已经泛滥成灾,淫水被们碾磨得多到如
同失禁般。
「恩!……这么多的骚水来多浪费……来,转过来……」两根如同
商量好了似的同时从她的体内撤,媚心被这突如其来的空虚弄得阵吟。接
着,金发男将她仰面放在上,膛靠着她的纤背,大呲溜又滑进眼。
「唔……你们要做什么……」嘴里象征性问着,实际她已经猜到了们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