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多情名录 >

☆、卷一【二十】唐氏星罗 (6)

章节目录

结果对方略带惊疑地望了一眼苏听风,才对白绝说道:“方才宫主遇刺了,宫中怕是闯进了外来者,宫主已经下令立刻封锁整个薄情宫,让弟子来通知公子速速过去。”

白绝听了,立刻加快脚步向着景白梦所在的宫殿直奔而去。

两人到达地头的时候,发现景白梦已经二次受伤。但这次的受伤与早上不同,十分严重,肩头整个被一根弩箭穿刺而过,上面还流出了黑血。

弩箭竟然还带着剧毒。

景白梦已经吃下了压制毒性的祛毒丹,但是显然效果不是很明显。她努力保持着神志清醒,却明显已经陷入了恍惚。

白绝问道:“怎么回事!?刺客没抓到?”

景白梦说道:“不怪他们,是对手难缠。”

白绝继续问道:“知道是什么人吗?”

景白梦稍微沈默了一下,才说道:“如果我没看错,那应该是何路。”

白绝吃了一惊。

这个时候女弟子已经把景白梦肩上的弩箭给拔了出来,用布条包好放到了一边,但是那箭毒却不知道如何处理。

苏听风虽然也很想知道刺客的身份来历,但是很显然目前景白梦的伤势更为重要。他拍了一下正在为难中的女弟子的肩膀,说道:“让我来吧。”

女弟子看着他,似乎有些犹疑。

景白梦于是主动开口说道:“让他来吧。”

有了景白梦这句话,女弟子才退到了一边,把地方让给了苏听风。

苏听风伸手拿出一个扳指,给自己戴好,然后把了一下景白梦的脉搏。大约十息左右之后,他放开了景白梦的手腕,转而伸手拈了一点景白梦伤口上的黑血,装作拿到鼻前轻嗅的样子,涂到了扳指上面。

扳指很快分析出了毒性成分和景白梦的身体状况,苏听风把数据传输到了药箱上,然后通过药箱做出了相应的药品,并装作从怀中取出的样子,自储物包裹之中取出了药丸。

药丸有两颗,装在两个不同的瓷瓶裏面,一颗外敷,一刻内服。

苏听风把内服药丸的瓶子递给了景白梦,让她吃下。景白梦接了过去,让女弟子去取水。女弟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看苏听风,又看看景白梦,显然是信不过苏听风。

景白梦看得好笑,催促她:“快去。”

最后女弟子还是去取来了茶水。

在这方面,景白梦显然很是信任苏听风。他交到手裏的药,景白梦甚至也没有稍微检查一下,就直接就水吞了下去。

她吃下药之后,苏听风又捏碎了外敷的药丸,帮景白梦敷到了伤口上。

这样处理过后没一会儿,景白梦就感到了有所好转,甚至有力气站起来了。

最后苏听风给了她一针,帮助她恢覆气血。

等完成这一切之后,景白梦也重新有了折腾的力气。

她包扎好了伤口,换过了一件干凈的衣服,走到门口,问众弟子:“宫中是否已经封锁完毕?”

某位护法打扮,苏听风叫不出名字的女子走上前来,说道:“启禀宫主,出宫的路道已经封锁,宫内各处也已经吩咐弟子们三人一组分散巡视。我等必让闯入宫的贼子插翅也难飞出我薄情宫。”

景白梦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闯宫者武功高强,让弟子们还是小心为上。如果发现了贼子行踪,不要硬拼,尽量缠住等援救赶到。”

众弟子齐声应道:“是!”

“这何路……很厉害?”收回了瓷瓶,苏听风开口问道。

景白梦说道:“若真打起来,应当和我不分伯仲。他是荆长天昔日亲信,对荆长天忠心耿耿,这些年来一直意欲杀我而后快,薄情宫的所在他从一开始便知道……如今找上门来,也不在意料之外。”

“我与他之间终究会有一次生死之搏。”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苏听风的错觉,总觉得景白梦的语气之中带了几分唏嘘。

苏听风突然觉得,景白梦与这个何路之间,必定也有过什么恩怨纠葛。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再张开之后就整个视野都产生了变化。

仔细看了一会儿周围的环境,他找到了自己需要的那缕因果流。

然后他开口说道:“这边!”就迈步向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景白梦楞了一楞,就跟着他走了过去。苏听风的来历神秘,能力也神秘莫测。虽然景白梦对他的感情十分覆杂,但内心深处,却又有着莫名的信任。

一路往前走了一段路,一行人来到了一座遥远的偏殿。

苏听风听到了一间房前,说道:“就是这裏。”

景白梦皱起了眉头,问道:“你确定?”

苏听风回过头,有些疑惑地望着她,似乎有些意外于她的问题。无论何路是不是在屋裏,只要打开门一看就知道了,何必多次一问。

他却不知道,景白梦问出这个问题,是因为这一片正是宫内亲信弟子的住所。若无人掩护,何路是逃不到这裏的,便是误入了,在这种地方也很容易被弟子们发现。

除非薄情宫……出了叛徒。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眼前的门被推开了。

走出来的是一个穿着绿色长裙的女弟子。她看见站在门前的一行人,顿时有点惊愕地张大了嘴,好一会儿才猛然反应过来,对着景白梦行了一个礼,说道:“参见宫主。”

景白梦问道:“你一直在屋裏?”

女弟子有些惶惑地回答道:“是。”

“宫中有闯入者,没有人通知你与其他姐妹一起去巡逻吗?”

女弟子语气中略带不安地回答:“柯姑姑来过,不过因为弟子身上带着风寒,所以姑姑只让弟子好好休息,若有异常的地方再註意一下。”

景白梦点了点头,问道:“那这边可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动静?”

女弟子有些紧张地攥紧了自己的袖子,回答道:“目前还无。”

景白梦还没来得及继续询问,苏听风却突然开口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开口对少女问道:“房裏除了你,还有什么人?”

女弟子睁大了眼睛,开口说道:“只有我。同屋的姐妹还在巡逻呢。”

却听苏听风转头对景白梦说道:“她在说谎。屋裏还有一个人。”

女弟子一楞,却见景白梦脸色猛然一变,猛然抓住了少女扔给了身后的弟子,开口说道:“看住她!”然后就同苏听风先后冲进了房间。

43卷一卅七薄情叛徒

女弟子脸色顿时变得无比苍白。

只听屋子裏响起一声大笑,然后发出了一声轰响。景白梦同苏听风冲到内间,就看到了一个人影从已经崩裂的窗户之中窜了出去。

苏听风不管三七二十一也跟着对方从窗户之中追了出去,却只看到对方的人影在一个拐角一转,消失不见。他停顿了一下,往后一看,却发现景白梦并没有跟出来。

他顿时有些茫然,考虑了半晌还是没有自己追上去,而是从窗户裏钻回了进去,然后才发现景白梦出了屋子直接绕行了。

景白梦看见了苏听风,问道:“人呢?”

苏听风说道:“刚才看见他往那边转了。”

景白梦听了,就追了上去。

但是人还是被追丢了。

何路对于宫中地形的熟悉还是超过了景白梦的预料,竟然让他逃到了石林之中。景白梦虽然在石林之中与他对了一掌,把他推下了山崖,但是就地形来说,这一段的山崖并不高,也不算陡峭,总不可能要了何路的命。

众人一路追下陡坡,但是却没有见到何路的身影,似乎是被他逃了。

景白梦的脸色有些难看,吩咐了两位护法并一部分弟子搜索附近山林,寻找何路行迹,自己也顺着坡道一路巡视,试图通过密切巡视发现何路的影踪。

但是知道夜灯初上,也只搜找到些几处折枝的灌木丛和野地,且还不能确认是否是何路留下的踪迹。

最后景白梦只好回返宫中,审讯之前窝藏何路的女弟子。

然而少女抵死也不肯坦白与何路勾搭上的经过,哪怕动了刑之后也依旧咬紧牙关死不松口,只在承受鞭刑的时候用一种十分诡异的眼神望向景白梦这一边。

她的眼神,与其说是愤恨或者委屈,不如说是楚楚可怜。

苏听风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只觉得她眼裏满满的全是情意。他心头一动,临时转换了右眼的视野,伸出一只手遮住左眼,看向了少女。

然后发现了她身上的因果线和痴情轮。

她的因果线竟然是连向白绝的。

如此说来,痴情轮的对象也应该是白绝了。痴情轮这东西因为是独自一个人的感情,所以不像深情锁,可以轻易找到来源。

少女的痴情轮,头部的小轮线条深且形态简单,显然感情很深,却没有那样覆杂。位于五臟的阴轮十分浅淡,显然对五臟的伤害性也有限得很。

痴情轮阳轮为主轮,精神流聚集于大脑,促使五臟生出阴轮。阴轮分布于五臟,令怒喜悲恐思五情各居其位,因为五情无法传递释放,所以会自伤其身。

不过看那少女的阴轮形色都浅淡,显然还没怎么自伤过,可能只是接触不多的单恋。

这情况很是尴尬,目前的环境明显不适合苏听风诱导少女取得痴情轮,但是如果要慢慢来,看这状态也未必就有机会。这令苏听风颇有些纠结。

其实遇到这种情况,苏听风也是可以选择强收的。痴情轮不同于深情锁,强收深情锁必造因果,强收痴情轮基本上不会有什么问题。不过感情干涉在他的时代是一个重点讨论的伦理道德问题,苏听风上《法则使职业道德理论》课程时的讲师就是反感情干涉的派别主力,所以让他在这个问题上颇有些犹豫。

犹豫了一阵子,苏听风最后还是决定暂且先静观其变。

但是突如其来的变故却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薄情宫中刑罚设置得向来不重,弟子犯了过错也多数就是五到十鞭的例行处罚,且并不伤身。景白梦素来怜贫惜弱,就算是性情大变之后这一点也终究未能大改。宫中女子,多数受她恩情,对她忠心耿耿,如今发生这种事情,还是薄情宫建宫以来第一遭。

重重十余鞭下去,少女的表情也多少有些扭曲,但是还是咬牙死不承认。

景白梦示意弟子暂停惩处,然后矮□半跪在她面前,伸手掐住她的下巴,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少女一时防备不及,低下的头被强行抬起,露出一张泪水模糊的脸与脸上来不及藏起的恨意凛冽的眼神,瞬间陷入了惊慌。

景白梦看了她半晌,却没有对她眼中的恨意做出什么反应。半晌,她笑了起来,然后掐住少女下巴的手迅雷不及掩耳地掐向了对方的脖子,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哒”一声。

少女的脸上还露着惊愕与不敢置信,但是眼睛却已经无法再自己闭上了。

苏听风吃了一大惊,之间视野中的痴情轮直接开始放光,眼看就要消散,他也顾不得静观其变了,精神触角急速卷出,形成障壁困住了对方的精神体,把痴情轮封印进了多情册。

然后就见少女的身体软倒在了地上。

却听景白梦发出一声嘆息,环顾四周说道:“我素来自认待下宽容,却不会容忍有人帮助外人谋夺薄情宫。世道残忍,我对女儿家总是多三分耐性,所以也不会玩什么酷刑,她既不愿意说,我就让她痛快去了,也算全了这三分香火情。”

“回头你们把尸身收拾了,焚成灰撒到江裏去。我薄情宫留不得这等忘恩负义之徒。”

苏听风与景白梦一同离开时候,开口说道:“你心变冷了。”

若是五年前,景白梦决然做不出这样的事情,说不出这样的话。

景白梦听了,沈默了一下,然后感嘆般说道:“苦难为难时候,最易让人心变冷。我觉得有时候心冷一些,未必有什么不好。”

苏听风点了点头,同意了她的话。

不过他还是转而开口问道:“你杀她时未免太过爽落了一些。为何不先逼迫她说出与何路勾结上的事情经过等情报?”

景白梦嘆道:“她不会说。我是过来人,我知道。宫裏有小姑娘会被何路利用,说句实话……我并不十分意外。就算没有她,也会有别人。”

然后她望着山间的枯枝和各种常青松柏,突然开口道:“此时虽寒,春不远矣。”

苏听风楞了一楞,竟没听懂她这前后话语之间的关联。

景白梦见他神色古怪,突然问道:“你相貌年少,我也没问过你几许年岁。不过见你老成,以为你已经及冠了……你莫不是,性情也如同外貌,其实还是少年?”

苏听风继续不解:“什么意思?”

景白梦嘆了一口气,问道:“问你是不是识得男女之情?”

苏听风楞了一楞,却并没有如景白梦预料之中显出羞赧,还是正经说道:“知晓是知晓,但我是不会沾染上的。”

“为何?”景白梦听他这样说,略显出两分意外,“莫非你还是修道者?”

这解释起来就麻烦了,而且还有许多不便说的。苏听风略一犹疑,就放弃了同她解释的想法,说道:“大概就是这样差不多吧。”

景白梦楞楞望了苏听风半晌,神色若有动容。半晌,她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让人十分惊愕的话:“苏听风,你知道吗?我表哥心悦你。”

苏听风没有想到她会开口说这个,一时不知如何反应,呆立当场。

景白梦见他发呆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实在是无聊又可怜,竟然这么多年,还与苏听风在这件事上计较。

她说道:“你若不知道就算了。不用在这件事上多计较,反正也只是他独自心悦而已。”

苏听风听到这句,立刻快速无比应了一声:“嗯!”

那速度之快,回答之爽利,让景白梦几近无语。景白梦从他那一句嗯裏面,听出了浓浓的对于麻烦的嫌弃和对于他人爱慕的漠不关心。

她其实本来还有其他话想要询问,但是一时却完全问不出来了。

半晌,她笑了自己。

有什么好问?他来往如风,他人的年华流光对他来说就仿佛只是一瞬间。若他们之间有着那么几分情谊,那么也是淡如白水,才是最好。

路上的时候,景白梦与苏听风解释了一下她之前那样做的原因:“宫裏年少的弟子,都是买来的穷苦人家的女儿。在各地的铺子教导一年,只有聪明上进,又性情忠善的女儿,才会被挑选到宫裏。不过就算如此,她们与那些因得薄情宫救助而得以脱离苦海的女子毕竟有所不同,不少对于外间及俊逸男子仍带有幻想,又是十五六岁,最是春心萌动的年龄,我待她们再好,又怎比得上情郎?”

她这样说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再欺负我挠你了 乱臣 假太监:从攻略贵妃开始 三十岁婚姻危机 封先生的人鱼小娇夫 我真的是正经道士 万重变 誓不为后 暴君[重生] 他是兄长(H) [僵约]叮在心中 我明明是个反派[快穿] 平安京风流物语 (1-247)(NP) 我怎么成了武神 绝世娇宠小太后 重生1988:城少的心尖宠 杏花春雨 神龙之子 宠婚 穿越从死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