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几句，“说起来，我这几天也没闲着，也打听到了一些，你看，赵大人说的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顾忠刚才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的，便是赵大人说起的试题一事。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至于真假，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杜良钰却知道，眼下赵大人还在龙门里阅卷，根本不可能出来，更不要说让人带话给他，提及考题之事。
再则，以赵大人刚正不阿的性子，也不可能做出为他一介白身，做出这等有损官威之事。其中究竟是何人出手，目地为何，这些都不要紧。要紧的是，究竟何人又盯上了他？
不过，适才大舅提及的截答题，倒是值得重视。
科举考试一般考取四书五经的内容，可四书五经就这点东西，每年都要考，题目一般都不会重复。
为此，考官也使出浑身解数，尽力出一些新奇的题目。有些人就把完整的句子截头去尾，或者将几句内容互不关联的话生搬硬凑在一起，将原本不当连的前文后语连起来，就如“床前明月光，小人长戚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