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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湿的手像只潮湿的大蜘蛛,落在他的胸膛上。冷意袭来,他忍住没有缩|起。
蜘蛛在上面一通乱爬乱蹭乱摸,辗转|反侧,似乎万分眷恋,流连|忘返,力道是越来越大。他能感觉到其主人的气息微变,可能下一息就要发出之音。
他忍。他要等再靠近、再靠近些,最好趴在上面肆意啃|咬,那时他就可以对其脖子作出致命一击!
那东西糟蹋完前段,往后移,开始对下半段动手了。
裤腿被撩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诸小言想不明白,这小可怜怎么睡得跟死猪一样,她揉搓的力度也不算小了,正常人也该醒了吧。
罢了,明天他醒来,察觉身上的药水味,多半能猜到是她所为,也一样暗生感动的吧。
多亏她瞧见床边的茶杯,然后想起桌上的药瓶。若他以后落下什么伤残,一咳嗽一走路就忆起在山寨里的非人遭遇,不是天天提醒他赶紧回来报仇么。
她把金疮药小心撒在他的脚踝化脓处,心里美滋滋:我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小机灵鬼!
安弟从门缝使劲瞄,只隐约看到公输萍的身影在肉票身上摸索,然后再无其他下流动作。眼见她下床抱被子往这边来,他也即撤了去。
门被重新锁上,一切回归静谧。
赵齐玉绷紧的心彻底松懈下来。他睁开眼,呆呆望着帐顶的虚空,好片响,才伸手摸一下胸口,放鼻底一闻,还真的是跌打药味。
难道,她今日所说的话都是真的?
难道,真的后悔,真的想弥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