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染红白色房间。”
迟昀阳不悦的皱起眉头,“这任务真是......”
“凤柳,你脚下这一块是你刚才划伤手臂无意中滴落下来的血迹吧。”
凤柳点头。
“这么一大间房,想染红只能用血,可如果全部染红肯定需要抽干一个人身体里的全部血液。”迟昀阳声音沉重。
“能放多少放多少。”凤柳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既然下了决心,两人也不犹豫,豁出去疼痛用匕首在手臂上划了好长一道口子。
可手臂处能流出的血量十分有限,如果不划破血管根本都是杯水车薪。
放了好一会儿血,两人的面色开始发白。这样废了好大劲染红的却只有地上很小的一块区域。
“不行了。”迟昀阳道:“这刚划上的口子自己就愈合了。”
时间的流速快的吓人,单单划伤身子不出片刻就会痊愈。
“这分明是个死局。”迟昀阳又道:“只有用血才可以染红房间,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无论怎么攻击自己最后伤口都会立刻愈合。除非一刀把人的脑袋或者四肢砍下来。”
迟昀阳不禁叹气,难不成这第二场考试他就要挂科凉凉了?不知道学院对挂科学生的严厉惩罚是什么
“有声音。”凤柳突然说。
迟昀阳凝神屏气,竖起耳朵静静的听。
“咚,咚,咚。”从墙壁处传来了类似锤子敲墙的声响。
声音越来越大,离他们也越来越近。
迟昀阳伸手拂上墙,从手心处传来微微的振动。
“难道是有人在砸墙,想要进来?”
凤柳面上紧绷着的神色微微松懈,但是并没有让迟昀阳看见。
那声音从远到近,墙壁剧烈颤动,迟昀阳忙退后几步。
“咣当————”
一声巨响后,墙壁从外面破了个半人高的大洞。一个人影从洞里钻了进来。
迟昀阳一愣,指着那人语气吃惊:“易......易炎洌,你怎么来了。”
他看见易炎洌冷着一张脸,头顶上顶着个锤子的小标志。
易炎洌肩上扛着一把一米多长的大锤子,金属锤头比脑袋还大。
易炎洌面上一派冷色,看见迟昀阳的时候却笑了一下,可一偏头看见凤柳脸又立刻冷了下来。
“我在隔壁,任务是离开房间。”易炎洌言简意赅的说明了理由。
迟昀阳面上透着喜悦,刚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又不能说话了。手臂也没了知觉。
迟昀阳:“......”
什么情况??他不都过了cd时间了吗。
凤柳颇为无语的看了一眼迟昀阳,给他解释:“墙壁坏了,所以这个房间的某些规则被破坏了。时间流速恢复了正常。不过......”他指了下墙壁,墙壁周围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修复,“估计墙壁修好了,时间就变回去了。”
迟昀阳心急的指了下易炎洌的大锤子。
易炎洌看出迟昀阳想说什么,他扬起锤子朝着白色墙壁用力一砸。墙壁却并无任何破损。
“这个房间只能从外部破坏,从里部不可以。”
迟昀阳垂下脑袋面露失望,敢情易炎洌来了也没什么用,不过是多个一起凉的人。他不死心指了指那大洞。
易炎洌道:“你想去墙壁的那个房间看看?”
迟昀阳头点的像拨浪鼓。
易炎洌揉了揉迟昀阳的脑袋,和颜悦色:“去吧,隔壁房间不错,还有电视。你要是愿意我可以一直破坏墙壁。”
一听电视两个字,迟昀阳眼睛都亮了。要不是现在他手臂抬不起来,还真要给易炎洌一个大大的拥抱了。
迟昀阳秉承着及时行乐的基本原则,晃着肩膀蹦蹦跳跳的去了隔壁的房间。
凤柳和易炎洌二人坐在白色房间的地上,气氛很是诡异。
“易炎洌,你难道很闲?”凤柳突然开口。
易炎洌摸了摸下巴,斜眼看凤柳,
“是。”
“放屁。”
凤柳瞪了易炎洌一眼,语气生硬:“你不好好待在学院,居然还有这闲情逸致来参加考试。不怕上头发现了惩罚你?”
“我乐意。”易炎洌冷笑了一声:“你难道有资格说我?凤柳你怎么堕落到去装新生了。那小猫咪也没戳穿你?”
凤柳哼了一声:“我懒得很,可没人成天盯着我。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这冰块脸是看上了那个迟昀阳。”
易炎洌面无表情的朝着大洞看了一眼。
“为什么?”
凤柳面上一沉:“那个人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