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们都迷惑了,英国,法国,世界上有叫这名字的国家吗?他们怎么没听说过,他们地方的百姓都这么彪悍吗,连国王都押送上断头臺?
萧沫肯定的点头,信誓旦旦地道:“肯定有,本公主是神女,比你们看得远,比你们能知道的事情多多了。本公主还敢保证,你们再不振作起来富国强兵,放宽眼界走出国门,不远的将来他们将驾驭远洋舰队而来,踏平夏朝?”
顾逸正处于心灰意冷之下,想辞官远去,一听之下不由全身一凛:“公主说的是真的?”
萧沫沈着点头:“真的!”
若是按照历史规律,不管在哪个时空东西方必然产生碰撞,他们会交集是迟早的事,不是叫英国,也会是叫其他名字的国家。
底下霎时将天顺帝夫妻的死抛在了脑后,讨论起了公主的话,莫非是上天预见到夏朝有危险,所以才降下公主来提示警告他们?
这些话也可能是假的,可是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大家是不是更容易接受天顺帝的死,可以心安理得投向萧沫了呢?
顾逸沈声道:“公主,能否给我们详细说一下法国,英国之事?”
萧沫却摇头否了:“时机未到,说了也没用。路要一步步走,本公主问你们北狄之患解除了吗?失去的城池收回来了吗?大夏内裏的千疮百孔拾掇好了吗?”她问一句,朝臣们的脑门就弯下一个弧度。
“都没有,你们还有何资格在这裏浪费光阴。传本公主的命令,将帝后夫妻明正典刑之事布告天下,并着令太子主持身后安葬事宜。其二,发诏书往四方军中稳定人心,让他们留守原地,不得擅动。三,令北疆战士严防北狄趁火打劫,并派兵支援。四,彻查全国各地冤假错案,打击不法之徒。五,修改律法,......”萧沫一口气说了二十几条意见,淡淡道,“本公主用人原则只有一条,能者上,庸者下,你们干得好,高官厚禄都会有,干得不好就让位。知法犯法的,诏狱的大门欢迎你们。所以你们,能在明天之内将事情处理妥当吗?”
萧沫在微笑,朝臣们却有不寒而栗之感,纷纷点头应承道:“臣等必不负公主所望。”
“很好,今天就到此为止,明天下午再来大殿集合吧!”萧沫宽宏大量地挥手送他们出宫。
朝臣们齐齐躬身告退,转过身顿时一僵,不对,他们明明没有打算那么容易接受萧沫,还有那么多疑惑没有得到解答,为什么被人一吓就下意识地听从她的命令行事?
然而此时萧沫早已迫不及待地拉着韩重元跑路了。
在宫中韩重元自然比萧沫更熟悉,更何况此刻整座皇宫都在大军控制之下,他肆无忌惮地找了一处安静无人的宫殿进去。
推开窗户,欣赏着种在园地裏的几颗桂花树,萧沫听到男人在问:“公主不想称帝吗?”
回过头,萧沫笑了一下:“既不想也想。想嘛,谁不想当女皇过过瘾?不想,则是当皇帝权力太大了,人一旦坐在这个位子上,若没有相应的掣肘,太容易失去控制。我也是凡人,不受监督限制的权力,不是好的权力。”
她怕自己把王朝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