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少女身上柔滑的轻纱经过自己时,韩重元感觉到一股凉意,他的视线静静看了少女站立的地方许久,那冰晶闪烁的光芒危险又迷人。
男人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下,眸子将所有思绪收敛,他转身上马,下令:“启程!”
车队启动,迎接公主回京的队伍朝着京城而去。
锦衣卫纪律严明,行动有序,一路上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萧沫端坐在为公主准备的车架裏,她不知道符合嫡公主身份的正式仪仗规格该是怎样的,但是眼下的这辆四轮马车无疑比她想象得要大,并不让人觉得紧促狭小到无可忍耐。
所以尽管她更想要骑马,但为了修炼内力,还是选择了呆在车中。
而也没有人来打扰她,秦嬷嬷冷眼任由公主一人孤零零地坐在马车裏,自己带着四个宫女另外坐了一辆马车。
宫女香兰不安地觑了秦嬷嬷一眼:“嬷嬷,我们不去公主身边服侍可以吗?”
虽然她们都知道萧沫这个公主份量不重,迟早是要被送出去和亲北狄的,但是尊卑有别,人家到底是公主,万一她发起怒来,她们也吃不消啊!
秦嬷嬷神色不动,眉眼冷淡:“不用理她,一个轻狂看不清身份的东西。一朝飞上枝头,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连宫中的皇后娘娘尚讲究规矩,慈悲悯下。她倒狂妄自大起来,连娘娘陛下身边的人都不放在眼裏,更是对陛下娘娘出言不敬。”
“娘娘派我来此,就是提防着她被乡下人教坏了,一身小家子气,不想果然如此。”她端着架子道,“先冷着吧,好让她知道我们敬着她,她才是公主。没有我们敬着,她也就是一个村姑。”
说到底,秦嬷嬷是记恨先前萧沫落了她的面子,让她在所有人面前颜面大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