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萧沫迷茫地眨了下雾蒙蒙的大眼睛,然后就见男人将自己挡在了身后,用刀隔开了人潮,用凛冽迫人的气势压着周围人胆怯地让出空间。
而后,男人坦然转身,微微躬身请她前行。
萧沫心裏一时不知什么滋味,感觉怪怪的,木着一张脸从男人面前走过。
这时有人才註意到村中来了两个陌生人,只是迫于韩重元的气势,他们只有私下窃窃私语。
王寡妇不姓王,她是外面嫁进来的,嫁的夫家就是王氏族人。只是没想到刚生下女儿没多久丈夫就死了,她不愿再改嫁,就带着女儿守着丈夫的房子田地度日,大家习惯叫她王寡妇。
她是一个不到三十的女人,峨眉红唇,皮肤白皙,身材丰满,在乡下地方称得上一句俏丽。
此刻她被关进了一个臟臭的猪笼中,全身抱膝蜷缩,披头散发,衣衫凌乱,神情木木呆呆的,额头上满是血迹,手上也有鲜血的痕迹。
“族长,就是这个下贱不要脸的,竟然勾引男人,光天化日之下偷人。不能让这种货色败坏了村裏的风气,把她浸猪笼,让她去死!”一个神情癫狂愤慨的女人,抓着王族长就是一顿输出,看王寡妇的眼神就像是要吃人。
附近还站着几个人,像是这女子的亲人,皆是讚同附和,丝毫不觉得送一个女人去死有什么不对的。
王族长厌恶地看了王寡妇一眼:“她们说的是真的,王寡妇你真的偷人了?”
王寡妇麻木地抬起头朝族长看来,嘴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