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县令赔笑:“是,是,要查,要查的。”
当下示意本县捕头跟着去搜查。
有机灵的锦衣卫烹了茶水送上来,男人悠闲地举杯品茶,而后放下杯子,好奇地问道:“宋大人治下出了如此大的案件,此前竟没有找到一丝线索不成?”
宋县令面上露出愁苦之色:“查了,本官真的查了,只是一无所获。”
他也焦急啊,治下出了这么多案件,受害者家族不乏本地乡绅,一个弄不好影响了考评,自己的官帽也戴不稳。
他很认真地派出衙役查了,只是毫无线索。
宋县令再怎么也不会想到范府会是凶手,何至于啊?
韩重元轻轻一笑:“本统领大概知道宋大人为什么找不到凶手。”
宋县令讶异:“韩统领知道?”
一个人被扔在了范金宝旁边,身上是衙役的装扮,此刻被卸了双臂双腿,像死狗似的。
“这,这不是王捕头吗?他这是怎么了?”宋县令一惊。
“启禀统领,刚才出门,属下就见他和先前通风报信的人鬼鬼祟祟的私下交谈,看来他就是被范府收买的内奸无疑了。”有锦衣卫禀告。
“怎么,王捕头你竟然是范府的人?”宋县令瞪大眼睛。
他气着指着对方,吃裏扒外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