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婉很热情,周婉婉的声音有种艮揪揪的清脆,乍一听很艮,尾声总给你清脆回来让你觉得很有特点很舒服。就像她笑的时候,虽然声音不大,却总是让人觉得有股憨憨的欢喜。
“好啊。”
程瑶心说出这俩字时候,周婉婉头一扬跨上自行车。右脚刚一蹬,车把被一双白细长的手抓住。周婉婉楞了一下,她看着薛兵,薛兵看着她,就松手了。
程瑶心一句怎么回事还没问出口,就发现人家该松手的松手,该骑走的骑走。看着前面周婉婉的背影,她只好也骑车跟了上去。在她跟上去之前,薛兵瞇着眼看了她一下,就转身走了。
等程瑶心撵上来,周婉婉转头看她笑了一下:“是不是想问我那是谁?”
程瑶心也笑了笑,她是好奇,只不过人不想说的话她从不问。可周婉婉既然这样说了,她就问了一句:“谁啊?”
周婉婉单手扶着车把,空出的那只手拨了下扫到脸前的马尾:“我表姐。我妈不让我和她说话,说她不学好。”
程瑶心点点头:“哦。”
周婉婉邀请了程瑶心来家裏玩,管接管送。程瑶心那一刻想起冯果,想起冯果的爸爸也是这样说的。那一瞬间心忽然被扎一下似地,说不好是个什么感觉,也不是疼,似乎是有点痒。来不及搞清楚,那种感觉就被别的东西掩盖了。。。
周婉婉的家很漂亮很漂亮,程瑶心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家,那个像是公主卧房一样的周婉婉的卧室。很大,却塞着满满的东西。塞着满满的东西,却让人不觉得乱,而是温暖。
厚软的床铺和地毯,拥挤的写字臺,各色的娃娃,漂亮的衣柜,层层迭迭的窗帘,精致的沙发,懒人座椅,整面墻的漫画书,地毯上的小矮桌,数不清的抱枕靠垫,卡哇伊的拖鞋。。。程瑶心观察下来,已经在感慨,原来一个女孩的卧室,还可以是这样的。
周婉婉拉着她在地毯上坐下来:“不好意思我表弟来了,他一定要在客厅练跳绳,说是要比赛了。。。。哎,真是的,我还以为今天家裏不会来小孩子呢,你不知道,自打我姥姥来以后,我们家忽然就变热闹了,搞得我都没法在客厅待着,成天锁卧室裏。对了,我刚才打电话给方珊,常宁他们,咱们一起去溜旱冰。”
当溜旱冰这个词取代了逛街和打游戏以后,好像所有半大的孩子全都涌进了旱冰场。程瑶心第一次去的时候觉得脑仁有点疼,音乐声太大了。当年的舞曲还在流行野人王的士高。鼓声很大,程瑶心也终于知道同学们闲着没事喊的那句“来什么你三爷。”“爷~”是什么意思了。那是那首英文歌的开头——let
me
hear
you
sayyeah!(yeah!)
四个人租了鞋,周婉婉虽然也才开始学,但在她们当中已经算最厉害的了。指导另三位怎么穿鞋,怎么站着不摔,使哪股劲儿往前滑。。。
三个人眼看着场内新手们摔得四仰八叉龇牙咧嘴,听得特别认真。然后周婉婉牵上程瑶心的手:“来,先站起来,我把你们送到那边栏桿那,先扶着栏桿滑,等能松手了再下场。”程瑶心刚站起来就摔了一下,方珊和常宁看着她哈哈大笑,两个人为了不摔倒相互搀扶着,歪歪扭扭的滑向栏桿。
程瑶心坐在地上无奈的看着这俩损友,周婉婉冲她伸出手,她笑着摇摇头,在玩这方面她还是有最基本的好胜心的。手撑地刚想站起来,一抹白色身影从身边华丽飘过,旱冰鞋的轮子几乎贴着她的指尖蹭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先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