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掌落到臺下,霎时将数百名来不及躲闪的魔修拍成肉饼,而后寸寸龟裂,散落当场,他是半点不留情,出手狠辣,没有留下丝毫生机。
“呼呼——”
灵风大作,宋蘅浮于徐若知对面,长长的乌发于背后散开,她神色冷肃,心底十分慎重,“噌”地一声,根根锁链穿过她掌心,化为一柄通体漆黑的灵剑,剑身上没有任何花纹,黑沈沈,诡异不祥。
“你我都不覆从前,你又何必硬撑。”
宋蘅冷冷地嘲讽道,对于徐若知,她总是不吝啬于恶言相向。
“刺啦——”
林以真从旁掠来,他手上一柄弦月弯刀,直直地对着徐若知,两人不约而同地一齐扑杀向徐若知,没有试探,招招毙命,今日他们都没有任何退路。
“噌——”
剑芒冲天,浓厚的黑色剑气破开道道灵力阻碍,直刺徐若知面门,宋蘅脚下不停,手腕翻转,一招接一招,长生门法诀迭出,威力惊人。
另有林以真从旁夹击,他的招式同徐若知大差不差,弯刀角度刁钻,阴晴转圆,滴水不漏,一边是迫人剑气,一边是冷冽弯刀,徐若知一手迎击宋蘅,一手握拳悍然砸向林以真。
“砰”地一声,他苍白的手指打在弯刀上,发出刺耳的金戈声,弯刀攻势稍滞,趁着这一空隙,他的身影突如其来地陡然出现在林以真面前,同他打了个照面,他浑浊的眼死死看着林以真,弯刀横飞,险些脱手,从上传来一股巨力,震得他险些松开手,但他没有,林以真毫不畏惧地看着徐若知。
他两指屈起,向林以真眉心剜来,残影闪现,快得人反应不及,正在这时,一柄黑剑斜刺而来,横亘于他们之间,从这把剑上,他什么也看不见。
徐若知立即仰头,躲过宋蘅的突然袭击,林以真看准几乎,反手向徐若知胸膛打去,他神色阴狠,不退反进,弯刀瞬息掠来,被他两手握住,大力劈下。
“噌——!”
另一头是无处不在的魂锁,步步逼近,宋蘅一剑斩出,剑风横扫,林以真则正面相击,徐若知无处可退,他沈着脸,魔气升腾,挡在他面前。
“铛——!”
弯刀砸在魔气中,深深陷入,难以拔出。
“刺啦——”
徐若知一手相迎黑剑,一手攥住一把锁链,魔气相撞,轰然爆开,锁链在他手中滋滋作响,令人头皮发麻,他抓住锁链大力挥动,以此反攻击宋蘅。
“砰——!”
宋蘅的身形被他硬生生地扯近,徐若知抬起头,一道冷芒刺出,打向宋蘅心口,但这攻击落了空,宋蘅踩在锁链上,瞬息掠来,他看见了一张极美的脸。
“妙法·无相生。”
她的瞳孔中骤然浮现一株黑莲虚影,吸力十足,要将他的神魂撕扯而出,拉入她的深渊中,为她所控。
徐若知浑身一麻,心底生寒,这就是他最想要的无量天功。
在这极短的时间内,不过半个呼吸,宋蘅猛然出手,徐若知手中锁链反向缠绕,迅速攀爬全身,将他牢牢锁死,而她手中再次挥动那把长长的黑剑。
“七曰长生,丛生殆尽。”
黑剑刺破他护身魔气,却无法扎入他心口,将他杀死,徐若知的强大超乎她的想象,但她没有办法了,这样想着,她目色狠绝,细白的手腕继续用力,全身灵力灌註,妖丹嗡动,根本承受不了她短时间内吸取而来的灵力,“喀嚓”一声,妖丹上忽然出现一缕裂纹,宋蘅心裏一颤,额上冒出些许冷汗。
“你看,你还是太弱了。”
徐若知冷笑一声,一掌打去,“砰”地一声将宋蘅劈飞,她受到重击,当场飞了出去,身形向下栽倒,却被她极力遏止,于半空中停止,再次向上突击而来。
宋蘅面色冰冷,她拭去唇边鲜血,妖丹上再增裂纹,她必须要尽快杀了徐若知,泠雪的修为远远不够,妖丹无法支撑太久,届时她再无还手之力,死在这裏的便是她了。
“噌——”
“师父,还有我呢。”
弯刀突入,正中那道浅浅伤口,林以真扯扯嘴角,轻笑道:“是我也太弱了吗?”
他歪了歪头,似乎在思索,可手中却毫不犹豫地刺下,与宋蘅不同,弯刀顺利地刺入了徐若知的心口,一道鲜血自弯刀下淌出。
“轰轰——”
臺下埋伏的法阵运转,榨干了在场所有魔修的修为,没了修为,他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老腐朽,而后灰飞烟灭,他身上的力量在节节攀升,累及到一个可怕的程度,修为深不可测,弯刀再入,鲜血如註。
“你忘了你自己是谁。”
在这近在迟只的距离,徐若知大力钳住林以真的脖颈,他胸膛处的鲜血竟倒流而回,伤势自愈,而林以真身上的灵力开始转渡至徐若知身上。
“你本就为我而生,也该为我而死。”
他们俩人灵力纠缠至一处,气息变来变去,你拉我扯,两人在极力的争夺,但仍是徐若知占据上风,他的修为更深厚,林以真尚且稚嫩。
“咳咳——”
林以真面色涨红发紫,又逐渐变得苍白,可他仍然没有放弃,弯刀寸寸深入,他眼神恶意满满,要用这夺来的灵力抢先击杀徐若知。
但宋蘅不能任由他们撕扯下去,她眸光一闪,这是一个绝佳的时机,可以一举击杀徐若知和林以真,她从来就没有信任过林以真。
无论是徐若知还是林以真,她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