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扶额,中毒了啊。
至于这毒什么时候中的他一点头绪没有。
而且他们一行七人,懂把脉、懂毒的就只有他叶璟言一人。
叶璟言直接开门出去,他在于覃的房门上敲了两下,“阿覃,来一下。”
于覃闻言,提着手中的食盒就来到了叶璟言的房内。
“言哥,你想要吃饭吗.......”
他话音未落就发现了躺在叶璟言床上的江闻聿。
“九殿下怎会在此?”
叶璟言扶额,中间这糟心的事还是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了。
“别管这个了,你在这裏看着江闻聿,我去找日月星。”
叶璟言一边说着一边找自己的发冠准备束发,结果硬是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
无奈,他直接就出门去敲响了日影的房间,结果他们三人都在一起疗伤,这下子省事了。
他开门见山地说道,“你们主子中毒了,那毒有点奇怪,一时半会我判断不出来。”
“我猜,你们应该有对应的办法吧?”
叶璟言那一头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本该是上位者的气势平白被此削弱了三分。
看上去颇有一种美人恃宠而骄的感觉。
这就是叶璟言为什么刚刚一定要找到那个发冠的原因,因为他也知道自己这副样子会少很大的说服力。
最后还是老大日影开口了,“我们主子这个确实是老毛病了,但是那解药不在我们手中。”
“哦?”
叶璟言很好奇,他们三个天天贴身保护江闻聿的影卫居然会没有江闻聿体内毒的解药,那这解药,又会在谁的手裏?
日影接着说道,“主子这种情况还算好的了,我们的会尽快让人送来的。”
叶璟言就这样被拒之门外了。
不是,他们主子都咳血了这情况还算好?
是不是只要他们主子还活着情况就算好啊?
叶璟言无奈回到了房间,今天一天简直就是他来到中原最累的一天,身体上、心理上的双重打击。
等他回到房间,第一时间就给叶紫晴飞鸽传书了。
〔死哪去了?
这么多天了还不来?
最起码回信吧?
——叶璟言。〕
于覃在一旁哑口无言,他们当时从苗疆赶过来少说也用了十几天的时间,如今才过去几天,他们家少主就催着圣女来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未来的少主夫人病重了呢。
既然江闻聿睡在了叶璟言房内,那叶璟言自然就跑到江闻聿的房间内去睡了。
他们在客栈内仅仅只休息了两个时辰的时间,因为江闻聿的人带着解药来了。
叶璟言靠在门边,静静地看着那个白衣男子给江闻聿餵下了药。
他眼神微瞇,这药居然是在之前给江闻佐施银针的那个男子身上,那这个男子又为什么没有跟着江闻聿呢?
那白衣男子起身,冷冷地看着叶璟言。
“你对主子出手了?”
他这句话虽然是疑问句,但却是肯定的意味。
叶璟言噗呲一笑,毫不客气地与他对视,“是......又如何?”
“主子身体虚弱,你对他出手,意欲何为?”
“那你不如等你主子醒了问问他到底为什么要来触我的霉头。”
“对主子出手,就是你的不该。”
“笑话,我叶璟言又不是他的手下,他犯我,我为何不能出手?”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大有出手打一架的意味之时,江闻聿咳了一声,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