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知萌听着他的话笑了一下，水亮亮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讨厌我？”小姑娘笑得很明媚，露出了两个浅浅的小酒窝，纤细的手指捏住了叶洛的下巴：“你当年在小黑屋里要了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那天几乎是小姑娘最美好的一天，是她从少女成长为女人的日子。
无论多久，荼知萌都会记得那天叶洛在自己耳边喘息着说着那三个字。
“那次你在我耳边很温柔，很温柔地说着你爱我……”
荼知萌向前凑近，趴在叶洛耳边轻声细语，娇软的声音藏着绵绵的魅，唇角勾起的弧度带着一丝讽刺，却红了眼眶。
当初那个温润少年去哪了……
湿热的气息围绕在叶洛的脖颈，使他的耳尖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色，心中猛地一悸，脑海里全是那天的画面。
可惜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阳光健全的少年了。
他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怎么能给心爱的小姑娘一个完美的未来呢？
更何况他体内的毒不知道能撑到几时……
与其两个人都痛苦，倒不如他一个人。
他要让荼知萌恨自己，忘掉自己，这样她以后的日子才会好过一些。
“你还有没有点廉耻心？”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几个字，叶洛强忍着心尖的绞痛，全身颤抖着开口，好听磁性的男低音满满全是冷漠。
廉耻心？
荼知萌听到这三个字之后，噗嗤一声笑了。
当初他勾搭自己的时候怎么不在乎廉耻？
现在反倒嫌弃她没有廉耻心了？
真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