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军队继续往下一城行去,可能是大魏朝真的被打怕了,两城之间遇到的村庄小镇,都没有举起武器反抗,快到目的地时,王修元和池同尘挥了停止行军的旗帜,两国帝王一同决定的事情,哪怕有不少好战的将领执反对意见,都被王修元和池同尘无情驳回。
王修元坐在马上,轻佻的吹了声口哨,扬眉,笑容灿烂,说道:“周皇,接下来的就看你的,我在此地等待你的好消息。”
池同尘点点头,身体往前倾,大喊一声,“驾”,随着池同尘一起走的,还有一支全副武装前去劝降的士兵,池同尘队伍渐渐远去,王修元命令两军大部队原地休息,该喝水喝水,该吃饭吃饭,他不认为简单的劝降就能让大魏的人屈服,池同尘这一趟定然是没有收获,人都有一点点侥幸的心理,池同尘去劝降,除了给大魏的士兵盲目的自信外,毫无用处。
等了约半个时辰,见池同尘的的一支百人小队还没有回来,王修元吹响了集合的螺号,大部队不同小队那般快速,等大部队将大魏朝城池都堵起来时,王修元拎着一个可以扩音的大螺号,漫不经心的喊道:“里面的人给我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刀剑,缴枪不杀,我们是好人,放下武器,我军可保你们全体的生命安定,若是反抗,定斩不饶。”
王修元连喊三遍,喊得嗓子都有点发哑,尼玛,古代竟然不能开黑科技,真是糟心,这个时代,除了□□可以拿来玩玩,剩下的黑科技,就只能呵呵,能用□□的原因是□□已经被人发明出来,虽然是制成了烟花,就是那种,噼里啪啦一顿炸,不会上天,不会入地,就听个响儿的简单烟花,尼玛,这么好的东西,古代人尽然用来制烟花。
至于大炮,枪、地雷、导弹之类的武器,是想都别想,王修元曾经花了一个月造了一把可以连发的□□,结果枪只能射出一颗子弹,射第二颗的时候,枪竟然自毁了,只能射一次的枪有什么用,还不如连弩有用,也就是那时候,他放弃了在古代研究黑科技的技术。
就在他喊完第三遍的时候,池同尘脸色发青的从魏城里出来,驾马和王修元并肩而立,王修元放下手里的大海螺,嘲讽说道:“吃瘪了吧!我就说了,这群孙子肯定不会投降的。”
池同尘冷哼一声,一挥手中旗帜,喊道:“杀”
随着他一声令下,王修元也下达了杀戮的命令,随着四声巨响,魏国城池的大门被□□给炸得粉粹,要说男主菩萨起来,就是一个天大的好人,一旦心冷了下来,杀起人的气势简直不要太恐怖,一身的煞气,杀死向他进攻的敌人,毫不手软,只要是向他挥刀,哪怕是老弱妇孺,池同尘都没心软的意思。
这一仗打的实是艰难,或许是知晓了战败后自己的命运,魏国城池里的百姓都拼死抵抗,这些弱者平时谁也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可一旦到了战场上,一个个都悍不畏死,十个杀一个,十个普通人杀不死一个士兵,那就一百个,总会杀死一个的,被这群自杀式袭击的弱者杀死的两国士兵有不少,他们临死前都觉得格外的憋屈,谁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把剪刀一把锄头给杀死。
王修元站在魏城最高的城墙上,见事态发展到如此地步,下了快速进攻的命令,在他的命令中,大秦朝的军队立马换了战阵,随着一声尖锐的短啸声,大秦的军队化身了世界上最为残酷的军队,本放下武器的百姓,秦军做到了缴枪不杀,可现在一换战阵,大秦的军队仿佛在瞬间幻化成了一把兵器,王修元的旗帜指向何处,这把利刃就斩向何处,此刻的秦军早于放弃仁慈怜悯温和等等情绪,简单粗暴的毁灭眼前的一切敌人。
王修元握在手中的旗帜只挥了四下,秦军便将所有的敌人都歼灭干净,屠杀四十万人的大型城池,秦军只用短短不到一个时辰,望着城池里堆积如山的尸体,满城满地的红,池同尘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王修元其实还挺在意小受的心里健康的,挥了原地扎营的旗帜,王修元从高台上下来,扶着池同尘的身体,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
“别碰我,杀人狂。”王修元一靠近池同尘,池同尘直接推开了他,王修元对人命的轻视,以及对死了近四十万百姓依旧毫不在意的态度,让他觉得王修元简直是魔鬼,一个时辰,四十万条人命,他想阻止,却见到了王修元从未出现过的冷酷眼神。
他劝阻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站在王修元身边的黎成捂住了嘴巴,他挣扎咆哮,王修元只当是看不见,冷漠残忍,他高傲的扬着下巴,漠视众生,他的无助哭泣,他不曾在意,他站在高高的城墙上指挥着杀戮的旗帜,直到人都死的差不多时,他才有机会挣脱,王修元对生命的藐视,杀人对他来说,如同玩一场好玩有趣的游戏,这样冷漠的心态,让池同尘觉得王修元太过陌生,短短一个时辰,他脑海里无数次闪过念头,他爱的是真的人,还是一个伪装出来的魔鬼。
王修元望见他吐得凄惨,又上气不接下气,胸膛起伏不定的可怜样子,无奈的揉了揉鼻子,稍稍有点心虚说道:“战争死人很正常,我都提前警告过了,缴枪不杀,是他们硬要反抗,错不能全部算在我头上。”
“最后他们都投降了,你当我瞎。”池同尘朝王修元吼道。
“战阵一旦形成,便是不死不休,我一心软,战阵便会废掉,下次我再布置这个战阵,我大秦的士兵就不能化身我手中最锋利的刃,心软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灭杀战阵,是我大秦立身之本,我不可能自毁城墙,亲手废了我大秦的根基。”王修元还是想为自己辩解一下,开口解释。
“呵呵!”池同尘完全不想听他的解释,他傻到会浪费时间听魔鬼解释,可笑,池同尘跨上马匹,手中皮鞭抽到马屁股上,这一鞭很重,宝马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嘶沥,马蹄高扬,直往周朝大军所驻扎的地方而去。
王修元手上干干净净的,甚至都不曾有一滴鲜血溅到他身上,池同尘却在王修元身上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让人作呕的血腥味,回到了自己大军驻扎的地方,池同尘又吐了几次,若是今天没有见到王修元军队的恐怖之处,他还完全不将王修元放在眼里,一个军队再厉害有能厉害到什么地方,只要人够多,堆也能堆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