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明一把抓住凈圆的手,“师叔想干嘛?”
“你说干嘛?难道还能让人死在寺裏吗?住持不会见死不救的,若是这事不告诉他,害人死了,住持才会真的生气。”凈圆了解菩檀,他是慈悲之人,怎可能放任不管。
凈明没有放手,脸露为难,“师叔知道住持是什么人,凈明是住持的弟子,凈明会不知道师傅是什么样的人吗?可是此人恐怕已经没救了。”
凈圆眼睛瞪圆,音调不由拉高,“什么意思?”
“时效已过,他是被怨气缠身,这种怨气会一点点的侵入体内,一般情况下是几日,至于到底几日,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从他身体的迹象来看,他已经怨气入体,你确定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向住持说明此事吗?”凈明重重握了握凈圆的手臂,然后放开了他的手。
“这……”凈圆迟疑着,抬头看向凈明,“你真的确定,住持也没有办法救他了吗?”
凈明用力点头,凑近他说:“你想想,现在寺裏的记者这么多,若是咱们让住持见这个活死人,他死在住持面前,这事肯定会立即传出去,那些人是不会如实说,这人来到咱们寺裏时就已经奄奄一息,他们还不知道会怎样编造事实,不知道会把住持说成怎样,不仅对住持不利,对咱们寺日后的名誉也……”
凈明的话没有再说下去,凈圆再度犹豫起来……
西院弟子睡房裏,凈醒睡得正香,不过还是感觉到了寺裏的动静,本不想起来,不过又担心会不会是和师傅有关的事。
师傅夜晚总是不让他在身边,他也知道师傅那时是去处理臟东西了,虽然知道师傅法力无边,但还是会有点担心。
揉着眼睛走出房间,刚推开门,就被一只手抓住,又退回到屋子裏,差点吓得叫出声来,还好被人捂住嘴巴才没喊出口,贴在身后的人,对着他耳朵压低声音说:“别怕,是我。”
说完那人放开了凈醒,凈醒从对方的声音中已经知道身后的人是凈觉,转身按着自己还被吓得砰砰乱跳的心臟,在暗室中还是可以看清凈觉的脸部轮廓,“师哥,你干什么,吓死我了。”
凈觉把凈醒抓到窗口边,借助窗外的光亮,扬起手中的东西问道:“这个是师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