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偷听师傅的禅房,就不知道怕吗?”凈觉其实也一直在担心。
毕竟当初是他看到金猊手中握着菩檀的佛珠,又料到师叔凈圆知道没有办法救金猊时,一定会把他送下山,总不能因为他连累寺裏的声誉。
可是那枚佛珠也许表示,师傅和这人是认识的,说不定师傅真的可以救他,万一人死了,日后师傅追究起来也不好交代。
不过事情发展到现在,都还没个说法,他也有些急了。
“我还不是因为担心,你每天问我什么情况,我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也着急啊。”凈醒瞪了凈觉一眼,用拳头敲了凈觉的光头。
凈觉摸摸自己的光头笑了,“行了,师傅诵经的声音,屋外就能听到,不会有错的,必定是在救人,咱们就不操心了,下去吧,师傅不会喜欢你打扰的。”
凈醒点点头,跟着凈觉往山下走,他垂着脑袋还是有点不高兴,“可是师傅都没有用斋饭,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
正说着,身后禅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凈醒和凈觉猛地回头,看到菩檀站在门口,凈醒赶忙跑回来,问:“师傅,他怎么样了?”
菩檀淡笑,“没事,把斋饭留下吧。”
“啊?哦……我留了……”凈醒指着门外的饭菜篮子,想了下,一拍脑袋,“哎呀,我好像把冷饭留下,把今天送来的热饭菜带走了。”说着赶紧将自己手中的饭菜篮子递给菩檀。
菩檀接过篮子,只淡淡说了声去吧,就将房门关了。
凈醒哭丧着脸回到躲在树丛裏的凈觉身边,“出来吧,你就是这么躲着,师傅也一定知道你在。”
“那倒是,不过师傅不追究,我也不用太尴尬嘛,见了师傅,师傅又说那人没事,你怎么还不高兴啊?”凈觉用手指戳着凈醒脸蛋上的肉。
凈醒拍开他的手,“你是没看到师傅的脸色好苍白,人都瘦了。”
凈觉揉着凈醒光溜溜的脑袋没说话,随后干脆勾住他的脖子,扯着他下山。
“你走慢点,想要勒死我啊?”凈醒吵嚷着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