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的阵痛不见了,穿入耳中的话语很清晰,只是菩檀两个字,再度惊到了金猊,他按紧胸口,竭力控制抖颤的身体,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我、没、事。”
菩檀点头,“你现在或许感觉好些,不过你必须知道实情,刚刚那女鬼的怨气已入你体,三日内若是你不让本僧救你,你必死无疑。而这三日你也会受尽苦头,先从失聪开始,然后失明,之后身体僵硬,直至浑身无法动弹,最后心臟停止跳动。”
并非危言耸听,即便是对方用一双惧怕又无辜的眼睛盯着自己,菩檀也必须要让对方知道事态的严重性。
噗通噗通,金猊几乎被自己的心跳声震慑到,当然同时他也听到了菩檀的话,这家伙一开口,就宣判了自己的小命只剩下三天,而且还是以这么悲惨的方式结束,唯一让自己活下去的方法,居然还是要面前的这个人救自己。
不要!金猊第一个念头就是不要!每逢十五的夜晚,那如噩梦的事实,永远挥之不去的记忆,他怎么可能在这种状况下,去求面前虚伪的和尚救自己。
“你是不相信本僧吗?施主认为本僧对你有所图?”菩檀嘆气,从身上取出一粒白色的药丸递到金猊的面前,“服下这颗药丸,你可暂时缓解痛苦,不过无法救你性命,你可在身体状况感觉不好时再来找本僧,但记住,切勿超过三日。”
金猊的视线落在菩檀手中的药丸上,出神的盯住,好像要层层拨开药丸,看看裏面究竟有什么。
菩檀见金猊依旧没有反应,用一块白色的手帕将药丸包住,又放了另一样东西在上面,然后将帕子摆在金猊的脚边,“施主若是想通了,就拿着这颗佛珠到遥雾山的凌佛寺来找菩檀。”
金猊看着菩檀远去的背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胸口一阵抽搐,心臟狂跳难受的像是绞扭起来,他颤颤巍巍的伸手,抓过白色手帕上的药丸,塞进了嘴裏,疼痛还在继续,伴着耳鸣,让人有种不知身在可处的感觉。
半个小时后,金猊才感觉不那么难受了,夜风吹进睡衣,他打了个冷颤,眼角瞄到那方白色的手帕和那上面一颗紫色的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