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圆大手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一遍遍地念叨着菩檀传来的那几句话,突然一拍脑袋,喊道:“是啊!是客就该好生待着……”说完哈哈大笑着转身就跑,他那圆滚滚的肚子在他的身上颤抖抖的。
凈醒和凈觉相互对视一眼,看来咱们这种修行果然不行,还是只有师叔能够领会师傅的意思。
夏小鹏怎么都没想到,金猊居然会病得这么重,那晚他们住在李叔家裏,第二天早上起来,就一直不见金猊从房间裏出来。
李叔和李嫂不好意思敲门,怕是金猊想要睡个懒觉,夏小鹏在十点过后也忍不住了,毕竟他们不是来游玩的,是带着任务的,金经理再怎样也不会睡到这么晚,于是敲门进了房间,才知道金猊的状况实在不好。
金猊并没有外伤,也查不出病因,却突然失聪了,第二天竟然还失明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任谁都感到莫名其妙,更是无法应对,弄得几人都措手不及。
于是只能是把金猊立即送医,这两天夏小鹏都在医院陪着金猊。
夏小鹏坐在白色的病房裏,边剥着橘子皮边偷偷看病床上坐着的金猊,虽然知道他已经失聪和失明,但明明前两天还是好好的,这让夏小鹏怎样都无法接受,还是会将金猊当作正常人看待。
而金猊不哭不闹,完全没有受到重大打击的安静模样,也让他显得更像是一个只是生了感冒这种小病的人。
“金经理,你别担心,估计是你最近压力太大了,才会身体不舒服的,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夏小鹏将剥好的橘子,放到金猊的手心裏。
面向着窗口的人,感觉到手中被塞进来的东西时,转头对夏小鹏笑笑,不过对方说得话,他就一句都没有听到了。
金猊一片片地吃着橘子,若有所思,倒并不像是很苦恼的样子,只是在思索。
夏小鹏很想问金猊接下来该怎么办?是否要告诉大老板,不过他是被金猊招进公司的,一直都跟在金猊身边工作,所以对金猊比对公司更有感情,他无法在这种时候,只想工作的事,他更担心金猊。
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夏小鹏把自己的头发揉了个一团乱,思绪如同乱麻,怎么都理不清,更不知该怎么办。
明日就是第三日了,金猊从口袋裏摸出那颗光滑圆润的珠子,即使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他也还是能够在脑中描摹出那珠子在暗夜裏时的紫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