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
第二日一早,我还没睡醒便被几个婆子架在梳妆臺前洗漱梳妆,我也不在意化成什么样子,只抓紧时间闭着眼又睡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轻轻叫醒,看了眼镜子,不免有些惊艷,果然新娘子都是美的。
听着外面响起的锣鼓唢吶声,想来迎亲的队伍已经到了,我被安排坐在床上盖上盖头,等着新郎进门迎娶。
直到我被背着上了花轿,我的困意才有所消退,掀起头巾透了透气,想着接下来需要应对的状况。
对于李莲花,虽然曾经有过近一年的朝夕相处,但我对他并没有太多了解,那个时候更多的註意是在自己的身体上,只觉得他是一个孤僻又爱钱的大夫,他身上想要极力隐藏太多事情,让人无法轻易靠近。
不过我还是莫名对他一股信任的,或许是因为,他身上偶尔显露的那一丝侠气吧。
没多久,在一阵鞭炮声裏,花轿被平稳放在了地上,我被人扶着从周家正门进入,来到正厅,只听人声沸腾,想来到场的人不少。
我的头被喜帕盖得严严实实,能看到的只有面前的双脚。手裏牵上牵红,听着主婚人桑亮地开场,拜堂仪式开始。
叩拜了周家列祖列宗,跪拜了天地,在拜高堂时惊喜地听到刘叔的声音,说着让我们快起来,还过来将我扶起来,顺手塞给了我一件东西。
早先让刘叔当证婚人,也是变着法让他帮忙搭救,刘叔明白如今的我无心婚事,所以对于现在的这件喜事,他应该可以猜到我不是心甘情愿。
刘叔有些不合时宜的举动,众人只当是一时情绪激动,没有过多在意。
“夫妻对拜!”
这是婚礼最后一步,我竟觉得有些恍惚。
想到之前父亲总是对我的婚事耿耿于怀,定想不到想不到有一天我的婚服穿上的这么突然。
见我迟迟没有动作,引讚小声在我身后提醒了一句,主婚人也尴尬的又喊了一次“夫妻对拜”,我宽慰着自己只是事急从权,便顺应着躬身拜了下去。
洞房之内,喜帕被周络战战兢兢似的掀开,房间的烛光有些晃眼。
周络身着大红色缎袍,头戴金色发冠,神采奕奕,看我的眼神充满欢喜。
他拿起合卺酒,递给我一杯,说:“霖儿,你放心,从今往后,我会保护好你不会让你再受半点伤害。”
“我如今最大的伤害,不正是来自于你吗?”我没有接那杯酒,只望着他继续说,“现在礼成,你该给我剩下的解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