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婵听到两个孩子的话,忍不住笑了,都什么跟什么呀?身后,九王拽拽她的衣角,她不由斜他一眼:“你干嘛?”
“听儿子的,哄哄你。”
沈月婵,“......”
起鸡皮疙瘩了,怎么办?
外面,九王和沈月婵在处理他们大人之间的事,后院里星宝学画画却学得不亦乐乎。
“夫子,夫子,你看我画的草,好看吗?”
鉴于星宝人小,又是第一次学画画,荀夫子并没有教什么高深的绘画知识,而只是教了最基础的笔法,然后便让星宝自由发挥。
结果这一画吧,他发现这小姑娘还挺有天赋。
就连皮皮看了,都觉得小崽子学起画来,还挺有几分样子的。
它觉得,以后小崽子在这方面,可以多发挥发挥。
星宝得了皮皮的话,小脸骄傲得不要不要的。
哼,那可不,我就说我画画很好的!
“这画的是兰草吧?”荀夫子过来,一眼就认出了星宝画的是什么。
“笔画有长有短,叶丛多而不乱,仰俯自如,倒是画得不错。”荀夫子摸了摸胡须,夸赞道,“要是再添两枝兰花,便更具神韵了。”
原来,星宝画的兰草,就真是只是一丛草,一个花苞都不带的。
听了荀夫子的话,星宝想了想,又用笔在叶子丛中,戳出了两个小苞苞。
“这样嘛?”她昂着脑袋问。
“你画的,是兰花刚长出的花苞吧。”荀夫子看着她添的那两个小坨坨,忍不住失笑,“等花苞开出来,会更好看,不过你第一次画,能画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听了夫子的话,星宝歪歪头,盯着自己戳的小苞苞,发起神来。
她画的是小野草呀,小野草的花长什么样子,她还没看过呢。
原来小野草叫兰草嗷?那她以后就叫它小兰吧。
完成了自己第一幅正儿八经的画作,星宝搁下笔,走去旁边看沈明岳的画。
“哇,明岳哥哥好厉害,”看到沈明岳的画作,星宝不由拍起小手来:“这画的,是吉吉和呆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