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拿过去准备呈给李县令,李县令直接摆摆手:“拿去给两位大夫看看,里面可有苦藤枝的花叶?”
罗大明一听,当即就有些慌了,没想到苏氏他们竟还留了这么一招。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等两个大夫检查了三个香包后,其中的刘大夫开口道:“回禀大人,这三个香包内,都是一些寻常干花和香草,并不会引起人的不适。”
“不仅如此,其中有的花草,还具有宁气安神的作用。”
不远处的星宝听了,小下巴高高一抬,很自豪很骄傲。
嘿嘿,那些都是她跟师父一起配的哦!
旁边的吃瓜群众看到这反转,也是有些没料想到。
部分脸皮薄的人,还为自己刚刚的话感到羞愧。
李县令则微微点头,又转而问罗大明等人:“你们可听见了,布娃娃本身的香料,并不会害人。”
“既如此,你们现在还不说实话吗?”
“这……”底下人面面相觑,最后都把目光投向了罗大明。
罗大明一看,只能硬着头皮道:“大人,这香包里没有苦藤枝,不代表他们没有用苦藤枝浸泡布娃娃啊!”
“大人,你可不能只凭这女人一面之词,就相信她们是无辜的啊,我们几家的孩子,可都是被他们家布娃娃害的!”
这话一出,其他人连忙跟着附和。
有的还磕起头来,请求李县令秉公执法,不要包庇罪犯。
李县令一听,气得只想用臭抹布堵他们的嘴。
“肃静,肃静!”他重重地拍着惊堂木,一时间那些人噤若寒蝉。
“行了,真当本官是昏官吗?”李县令怒声道。
“从闻到这苦藤枝的气味,本官便知这布娃娃被人做了手脚。”
“因为本官家里也有几套从星宝娃娃铺买的布娃娃,它们每一套的香味都不一样,而且闻着都很清淡。”
“但着几个布娃娃,香味儿一样,还很浓郁,一看就是被香料浸泡过的。”罗大明不知,他刚刚那句话其实已经出卖了自己。
“这么拙劣的陷害手法,你们当本官看不出吗?本官不直接说,那就是想给你们一个机会!”李县令义正辞严,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谁知道,你们却三番两次拒绝了本官的好意,执意要一条道走到黑!”
说着,李县令陡然拔高了声音:“来人啊,把这群恶意诬陷他人,企图坑诈他人财物的罪犯,都给本官押回衙门。”
“本官要好好审问,看他们还有没有同伙!”
“是!”几个衙役一听,忙拿着威武棒去押人。
那些闹事的人当即慌了神,“大人,草民冤枉啊…大人…”
“大人,别抓我,我什么都招…都是罗大明雇我们来的…”
罗大明一听,也急了:“姓张的,你可别乱说,这事儿跟我没关系…”
什么他雇他们来的,明明是罗福德雇他们来的,他顶多只是个跑腿儿的。
李县令可不会管那么多,见他们终于有人开始招了,忙对衙役摆了摆手。
“等一下,刚刚那个,你说,罗大明雇你们来干什么的?”
那人一听,忙跪着上前,慌忙道:“大人,罗大明想陷害这家铺子,说要搞臭这家铺子的名声,让他们铺子开不下去,所以给了草民二两银子,让草民拿着布娃娃上门闹事…”
“草民家境贫寒,被二两银子猪油蒙了心,才会昧着良心答应下来…草民家里还有妻儿父母要养…还望大人开恩…不要抓草民去坐牢…”
李县令摆摆手:“行了,你说的本官都知道了,只要你说的都是实话,本官会酌情考虑,对你从轻发落的。”
“是实话,是实话,大人,草民句句属实,真是都是罗大明雇我们来的…”
罗大明听了,深深闭了闭眼睛,只道完了…
“罗大明!”李县令惊堂木重重一拍,“刚刚他说的,你可都承认?”
“大人,草民承认,是我雇他们来的…”罗大明见事已至此,干脆叩拜下去认了罪。
“但是李大人…这事并非我……”
“县令大人!”不等罗大明说完,罗福德忙大声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