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demort告诉老frank自己是riddle一家的远房亲戚——他那张脸绝对是最好的证明。于是很快地,黑魔王两辈子以来第一次得到了光明正大踏入这所老房子的机会。
年迈的老麻瓜拖着残疾的腿,殷勤地为voldemort介绍着:“……这是会客厅,虽然过去了很多年,但我敢保证只要打扫干凈,这绝对比周围二十英裏任何一户人家的客厅都要漂亮——哦,墻角那副铠甲据说是维多利亚时代留下来的,珍贵的老古董——”说到这裏,他又确认一般地问道:“先生,你是真的打算买下这所房子吗?”
“是的。毕竟也算是祖产,总不能一直流落在外人手裏,反正现任主人也不是买来住的。”voldemort重重地强调了“祖产”两个字,然后扫了他一眼,“有什么问题吗?”
“哦,据我所知,这所房子的价格可不便宜——而且现任主人似乎因为税务的问题不大愿意转手——”
“呵,”红眸男人笑了,“你是觉得我买不到?”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可能,我当然更希望这所房子回到riddle家的人手裏。我是说,您不介意?毕竟曾经有三个人死于非命——这并不是一所能带来好运的房子……”
“——只有弱者才会期待好运。”voldemort回答。
——哦,梅林!不知道lord您是否听过一句话,叫做“自古魔王幸运e”?
老麻瓜本来想说些什么,不过他又迅速闭上了嘴。
然后他们来到了餐厅。
frank走路的时候有意地绕过了中央的巴洛克风格桌椅——那块地面上被麻瓜警察用白色勾勒出三个以不同姿势躺倒的人形——这是老tom
riddle和他的父母毙命的地方。
voldemort看都不看,从那个位置径直穿过去,顺便还在其中一个人形脑袋的地方狠狠地跺了一脚——那肯定是老tom
riddle的脸。
老frank瞪着那个留在厚厚灰尘上的脚印看了看,试探地问道:“先生,看来您认识老tom先生?”
“——不认识。”voldemort迅速地否认了,他註意到frank奇特的眼神,“怎么了?”
“抱歉,我还以为——”frank嘆了口气,说道:“鉴于您有可能在将来成为这所房子的新主人,我觉得您应该知道riddle家或许还有一位小少爷的事情。”
一阵诡异的沈默。老麻瓜忽然觉得似乎周围的空气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不不,这一定是错觉,天气预报说气温还会持续升高……
“……说说看。”过了半晌,那个红眸的男人说,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漫不经心,虽然依然低沈悦耳,却隐隐透着寒意,“……或许?”
“呃……”面对着忽然不知从何而来的沈滞压力,frank开始后悔自己提起了这个话题,不过他定了定神,还是张口道:“……或许,我是说,我不确定那位小少爷是不是还活着,啊,其实是位小姐也说不定——他应该是老tom主人的孩子。老tom主人的事情您应该听说过,许多年前他还是个小伙子的时候,就跟邻居gaunt家的女儿私奔了——gaunt家,就在山坡对面那所破房子裏,现在已经没人了。那一家子都是怪胎——”
“……够了。”voldemort皱眉,“简短点。”
“……哦,简短,好的好的——tom主人在一年之后才再次出现,只有他一个人。他说他遭到了蒙骗,等到一清醒过来就立刻回了家。哦,天知道这究竟是怎么蒙骗的,merope——我是说gaunt家的女儿——只是一个姑娘。小少爷的事情也是后来听说的——”frank渐渐压低了声音,“有一天tom主人和他的父母又谈起这件事,才告诉我们就在他离开之前,那姑娘已经怀孕了——为这事他们还大吵了一架——可怜的tom主人,我想这件事情对他的打击一定特别大。自从那之后,他就不再找别的姑娘了,一直保持单身——真可惜了那副好容貌,附近的太太小姐们伤心了好一阵。”老园丁惋惜地啧了几声,然后又恍然拍了拍脑袋,“您瞧,我又扯远了。那个merope的孩子如果长大,说不准还会找回来。到时候——”
“不会。”voldemort斩钉截铁地回答。
“呃?您——您怎么知道?”
“因为他死了。”红眸的男人撇下发楞的老园丁,举步上了三楼。
在一间小书房的门口,他看到了一直在寻找的东西。地上有一滩干涸的血迹——从颜色来看,应该是近几天留下的。再然后,血迹的一旁,跌落着一个厚厚的破旧日记本。voldemort上前将那本日记捡起翻开,除了扉页上留下字迹模糊的“tom
riddle”签名之外,其它的什么也没有了,连一丝一毫的黑魔法气息也不剩。
“血!”随后跟上来frank一眼看到地上那些褐红色的痕迹,惊叫起来,“前几天还没有的!这裏一定出了什么事!杀人!抢劫!天哪,我一定得报警才行——”
“安静!”
“可是,先生——”话只说了一半,下一瞬间,老园丁就看到眼前的男人一手拿着日记本,另一手握着一支细木棍指向他,低声念了一句什么。
一阵光芒亮起。
◇◇◇
severus觉得自己与“节日”这个词简直是格格不入。
天知道一年到头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节日,以至于脑袋空空的小巨怪们可以轻易地为他们的白痴行为找到借口。比如,万圣节。
万圣节前夕,severus早上一走出公共休息室,就看到走廊裏已经到处挂满了镂空的南瓜灯,原本那副狰狞诡异的笑容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变得柔和温暖。一群群魔法变形出来的小蝙蝠围着那些灯不停地拍翅膀,不过偶尔它们也喜欢追逐从旁经过的学生。如果被谁一把抓在手裏,它们就会“嘭”地变成一大把五颜六色的糖果。
为此,几个贪心的学生甚至准备了网兜,尝试把自己用漂浮咒浮到天顶上去抓蝙蝠,不过那些小家伙们太灵活了,最后这几个学生全部被摔进了医疗翼。
早餐桌前,severus刚刚往吐司上抹上奶酪,就看到black家的逆子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拖着步子朝他这裏走来。
——不,不,一边儿去,别坐在我旁边。
severus觉得自己的眼睛射死光都快射抽筋了,也丝毫没能阻止sirius的动作。神经迟钝的大狗将severus旁边的那把椅子“刺啦”一拖,大喇喇地坐了下去,“嘿,哥们儿,不觉得最近无聊了点儿吗?”
“不觉得。在图书馆裏,时间永远都不够用。”severus冷冷地回答,然后他咬了一口吐司。
“梅林!你怎么能把青春浪费在图书馆!”sirius瞪起了眼睛,“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没情趣的人!不行,这样绝对不行!作为好朋友,我得提醒你一句,再这样下去,你的女朋友就真的该被james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