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呃——”身下一阵一阵腾云驾雾般的感受让severus觉得大脑晕晕乎乎的，只不过一小会儿，少年就开始痉挛了。整个身体紧绷得像一张弓，修长的手指难耐地撕扯着voldemort领口的衣料，同时仰高了头开始大口地喘气。
“……不舒服？不喜欢吗？”voldemort的声音似乎真的有点疑惑了，不过他带着坏笑的表情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该死的明知故问！难道要我说喜欢吗？！
severus腹诽着，不过他是真的没力气说话了，voldemort挑逗人的技术真是该死地好。这会儿他看出severus的无力，就放心地放开禁锢他的那只手，转而攻击起少年身下柔软而饱满的双球，整个手掌将它们包住，然后用掌心轻柔地磨蹭起来。
“……呃啊——”severus惟一能做的，就是在更加强烈的刺激下，努力地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voldemort加紧了动作，一面着迷地看着少年满脸通红，含着泪水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他的养子并不算长得最漂亮的，而且随着年龄增长，鼻子也开始显现出了上辈子那种过大的、带着鹰钩的轮廓。但是面对着这样的少年，voldemort偏偏就觉得异常有吸引力，似乎就算要他看一辈子也不足够。
severus颤抖得几乎直不起腰来，他的器官也愈发灼热，渐渐开始在voldemort手裏地跳动。男人恶作剧似的紧了紧手裏的东西，引发少年一阵惊喘，最后终于忍不住开始轻声呻吟。voldemort满意极了，在severus漂亮的锁骨上啃咬着，不时再添上一两个啄吻。耳边是丝滑如天鹅绒的声音在房间裏回荡，持续了一会儿，愈发急促。
高潮的时候，severus情不自禁地死死咬住了voldemort的肩膀，只觉得脑袋裏嗡地一声，像是一朵烟花猛地爆开，映得漫天绚烂。
voldemort抽出手，看了看上面粘稠却仍然有些清澄的液体，一股奇异的成就感油然而生，以至于他都有点舍不得立刻擦干凈了。severus无力地紧贴着男人的身体，头深深地埋入他的胸膛，身体还不时地由于高潮的余韵而痉挛着。voldemort体贴地抱着他，等了好一会儿，可少年还是没有反应。
“sev？”男人试探地问，声音裏带了一丝担忧，“——我是不是过分了？你生气了？”
severus动作没变，埋在voldemort怀裏的脑袋轻轻摇了摇。
“sev？”那这是怎么了？voldemort开始将袍子往自家养子身上裹，他以前的情人可没哪个在情事过后是这个反应啊。犹豫了一会儿，男人终于还是有些强硬地将少年从怀裏拉开，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究竟怎么了……”手上沾到的，竟是一片湿润。
“……！！……你哭了？”voldemort一怔，心下只有一个反应：完了完了完了……
severus这时似乎才有些回神，他仰起挂着泪水的脸，带着痴然而虔诚的神情望着voldemort的红眸，良久，然后靠近深深地吻住了他。
voldemort回应了这个吻，等到两个人再度分开，才小心翼翼地问：“sev，告诉我，你没有生气。”
“我没有。”severus回答，那双黑曜石在泪水的映衬下似乎更亮了，“恰恰相反，我很高兴。”
“真的？”
“真的。”少年柔和的神情中带着一丝羞赧“……我这是第一次——”
“……我知道。”voldemort还是没有明白。哦，第一次……这辈子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当然是第一次！！
“我是说……”severus的脸忽然又红了，“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任何人，像你刚才那样对待过我。所以我很高兴。”
男人楞了一下，转而对上少年毫不回避的目光，他忽然明白了。
——寂寞。长久以来一个人孤独而生的寂寞。
一时间，voldemort只觉得自己心中充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不由得轻嘆了一声，再一次伸臂揽住自己的养子，“……没关系，”他说，“以后一直会的。你将有我来爱你——直到生命的尽头。”
severus目光闪动，然后他忽然低下头，伸手抚住了voldemort身下灼热未退的地方，模仿着对方之前的动作揉捏起来。voldemort倒吸了一口气，表情有些惊讶，“sev，你……”
“有来有往，仅此而已。”魔药大师的笑容是从未见过的淘气，“——我们可都是成年人。”
※晨曦之星：lucifer（路西法），撒旦堕落前的称呼。
※英国法律规定16岁为成年人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