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静默。
这明显是个笑话,但在此刻显得一点也不好笑。所有人都紧张地望着壁炉边那个红眸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dumbledore偏偏要用这种方式故意激怒黑魔王——他活着的时候都没这么干过,难道是死了以后打算借voldemort的手把所有人都变成画像来陪他打牌么。
severus也紧张地抬头,从侧面看到他养父的腮帮子紧紧绷着,明显是咬牙过度的状况。但从正面来看,voldemort脸色似乎丝毫没有变化,男人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听不懂你是什么意思。不过说到鼻子,dumbledore你就从来没打算处理一下自己的问题吗?我听一位前辈说,你的鼻子似乎是被你弟弟养的老山羊撞断的?”
“哦,哦,现在这模样也挺好。我年纪大了,有时候一些小小的伤痕更能帮助人铭记过往。”dumbledore回答,摸了摸自己歪歪扭扭的鼻子,然后敏锐地抓住了voldemort话中的关键:“不过……‘前辈’?tom,能被你称呼前辈的人可不多了——”
“没错,是不多。”voldemort冷冷地说,“所以你觉得是谁,那就是谁了。”
dumbledore顿了顿,蓝眸再次上下打量着voldemort,终于小心翼翼地问道:“……他还活着?”
“……无论那个家伙活着还是死了,似乎都已经跟你没有关系。”voldemort露出明显不耐烦的神色,dumbledore则被哽了一下,立刻闭了嘴。
“……我不是来讨论这个的。dumbledore,你打算把我们接下来的对话向凤凰社全体公开吗?”
“有什么关系?我们的同伴都是身经百战,很靠得住的——”
“——我不同意。”voldemort冷冷地回答,“我是来找你的。当然,如果你希望增加你的部下们被杀人灭口的风险的话,我不介意多一点举手之劳。——不过,你可以把你的绿眼睛救世主留下。”
“那怎么行!如果这裏只剩下harry的话,你根本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杀了他!!”hermione抢先开口,随即被voldemort的眼神逼得后退一步。
红眸的男人冷哼一声:“说得就好像只要你们都在,我就没法轻而易举杀了他似的。”这句话又令在场的人紧张起来,魔杖齐刷刷地指向他,而voldemort却连动作都没有变,甚至魔杖都没拔,依然抱着胳膊。
“——那你大可以试试!”harry大声道,“我随时奉陪!”因为他这句宣言,气氛再次剑拔弩张。
dumbledore嘆了口气,越过画布望向voldemort身边一直沈默的少年:“……severus,你的意见呢?”
“——我保证potter的安全。”severus回答,註意到voldemort从旁边瞟了他一眼,红眸裏闪过几分郁闷与无奈,不由得有些心虚。
“——好吧。只要他不主动惹我,我暂时不会对他出手。”voldemort下了保证,随即命令道:“其他的人,出去。”
为首的mcgonagall和kingsley相互对望一眼,只能打开门,领着众人鱼贯而出。当校长室的大门再次关闭时,房间内只剩下三个人一副画像。
“好了,tom,如你所愿。”dumbledore拍了拍手,低头望着自己曾经的学生,“……你想问我什么呢?”
“……dumbledore,你对深渊恶魔这种魔法生物了解多少?”
白胡子的老巫师神色瞬间变得严肃,“……我想我并不比你知道得多,而你甚至还亲自面对过它。”
“……是的,我面对过。”voldemort回答,脸色依然冷冰冰地,似乎不怎么想多说。
“tom,”severus终于忍不住心中埋藏已久的疑惑,“后来你们在时空裂缝中,发生了什么事?我是说,你和冠冕裏的魂片——为什么我一直都没见到他——”
voldemort回望了他一会儿,红眸中的神色意味不明,他最终慢慢地回答:“……很简单,他执行了身为一个魂器应有的使命。”
“——什么?”severus一怔,同时站在对面的harry也因为“魂器”这个词起了反应,睁大了绿眸望着他们。
之后,severus立刻就明白为什么voldemort不愿接下来的对话被所有人听到了。
“……那个时候,我输了。”voldemort说,语气多出几分沈重,“……我没能抵挡住那只怪物,火焰太过猛烈,将我的身体烧成灰烬——我死在了那裏。”
severus猛地屏住了呼吸,觉得这句话的每一个字像是重锤般敲击着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