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教父,你这样不吃不喝不睡地等着,也不是办法——”draco也蹲下来,小心翼翼地劝说着,“毕竟是那个人,他要是不愿意出现,就谁都勉强不了。”
“……你们走吧,draco。原本就不关你们什么事,这是我跟他之间必须解决的问题。”
“你是我的教父,当然关我的事!”小铂金贵族抗议,随即瞄了一眼severus的脸,惊叫起来,“——教父,你的脸色不太对——你在发烧!!该死的,现在还只是初春,你在室外熬了一个晚上!!”
severus一怔,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却没有感到什么:“不,没关系——”
harry已经恼怒地冲到大门前,哐哐地使劲摇晃那些铁栅,大声吼道:“该死的!!voldemort你个混账!!snape教授病了!你给我快点出来!!”
原本大家对此都没什么期待,但在他说完之后,大门另一侧竟然真的出现了奇异的响动。所有人都立刻分辨出来,那并不应该是属于人类的声音,倒类似于什么野兽的低吼。气氛立刻变得万分紧张,好像随时要滴出水来。吱呀一声,沈重的铁栅缓缓转开,露出一道缝,那阵低吼更加靠近,一只漆黑、锋利的巨大爪子从门后探出,踩在坚硬的泥地上。
随着那东西继续探出身子,它的全貌展露在众人眼前,那并不陌生——三个脑袋的大狗,正用六只巨大的眼睛凶恶地瞪着他们,三张咧开的大嘴裏露出尖锐的、泛黄的狗牙,涎水在地上很快积成一片。
ron第一个尖叫起来:“这这这——这是什么?!黑魔王的看门狗?!真是太不可爱了!!”
其他的人则立刻拔出魔杖做好迎战准备,只有severus依然坐在地上,似乎有些呆了。
“教父!!”眼看着三头猎犬一步又一步靠近,draco简直急了,“那个人是认真的!!再不走我们都会变狗粮!!!”
“——然后被它消化之后排洩出来!!!”ron继续尖叫。
severus努力了一下,但是因为太长时间的跪坐,膝盖似乎已经彻底麻木,好在hermione及时冲上来扶住他。“教授,我们走!”女巫的表情看起来快哭了,“总有其他办法的!!”
就在同时,猛扑上来的大狗被harry一道障碍咒打了回去,在地上翻了几滚。
severus望着步步进逼的怪兽,蓦然觉得一侧的膝盖除了麻木之外,好像还在隐隐作痛——正好就是上一辈子被看守魔法石的三头猎犬咬伤的地方。心裏忽然被什么揪了一下,那个人总是最了解自己,甚至清楚自己最深重的恐惧。
——好吧,若你执意如此,我便不再强求。
“……走。”他咬着牙说。
◇◇◇
voldemort从窗户裏望着黑发少年跟着其他四个人一起幻影移形离去,发了一会儿呆。幻术变出的大狗在追逐无果后,化成一缕烟雾消失了。之后的好几天,他有事无事地总要往那个位置多看一眼,好像莫名期待着某人能再次出现似的。然而很快又开始自嘲,明明是自己把人家赶走的,又凭什么希望他来。
他正捧着书,忽然壁炉裏的火焰呼地一下腾飞起来,变成绿色。之后一个顶着乱发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探出脑袋,神情有些窘迫,是harry:“……那个,我能进来吗?”
voldemort红眸中露出几分警惕神色:“我明明调高了庄园的防御禁制,你是怎么通过飞路网——”
“校长室!是校长室的壁炉!!它是飞路网中权限最高的终端之一,你上次直接从这裏飞路到了校长室,所以我能够追踪——”harry解释道,“可我还是要得到你的允许才能进入,你同意吗?这样一直停在火裏很浪费飞路粉的——”
“——可我为什么要欢迎你的大驾光临呢?区区寒舍可容不下伟大救世主难得的探访。”
对方被他特意强调的这个称呼弄得面红耳赤,只能尴尬地举起手中的画像,裏面的白胡子老巫师正朝外面淘气地吐舌头。harry解释:“其实不仅仅是我要见你,dumbledore校长好像也有话要说。”
“哦,tom,别这么小气,我们进来谈话又不会把你怎样。”画像裏的dumbledore抢住话头,“说起来,早知道你和severus能擦出这样的火花,也许我当年就应该把策略改一改了。我猜你处死severus的时候也一定没想到吧?”
站在桌前的红眸男人神色立刻僵了,苍白的脸上犹如笼着一层寒霜,一只手不自觉地捏皱了书。
“——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几乎能冻出冰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