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九章
voldemort留在prince城堡养伤的这段日子,severs发现他的幼稚程度和能折腾的程度又一次刷新了自己的世界观。比如voldemort第一个提出的就是要severus换袍子,而且还必须一个星期七天每天不同颜色,理由是丰富多彩的颜色有助于调节心情、加快恢覆。severus想起梦境中那个五岁的tom
riddle差点把他当做死神,咬咬牙答应了。
接下来的几天severus简直不想回忆,每一个来拜访的人看见他的第一个动作都是揉眼睛,揉了一遍又一遍,仿佛面前有一群巨怪在跳芭蕾,然后用一种牙疼的表情说:“哦,snape教授,您今天看起来真是焕然一新啊!”
severus决定忍。
他忍过了第一天的浅蓝色麻瓜衬衫和牛仔裤,第二天的墨绿色的格子西装,甚至忍过了第五天的正红色、闪着无数星星花纹的夹克。
到最后voldemort指给他一件亮橙色、兜帽上还有两只猫耳朵的袍子时,severus终于爆发了:“该死的!你的灵魂真的恢覆完整了吗?我假设它没有落下叫做‘智商’的那一片在阿兹卡班?”
voldemort似乎吓了一跳,抬起漂亮的红宝石眸子,亮晶晶地似乎要盈出水来。“……可是,sev,我就是想看嘛。从你九岁开始就不让我给你挑衣服了。”他委屈地说,同时轻微地动了动肩膀,故意让被子滑下来露出那些狰狞的伤口,“……每天躺在床上既难受又无聊,你就不能让我开心一下吗?”
“可是——”
“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要求而已。”voldemort继续说,“唉,我真后悔,如果是上一辈子,你肯定就乖乖地穿给我看了吧?”
severus对那件讨厌的袍子瞪了半天,最后把它卷进怀裏,在床边坐下。“……上一辈子你可不会提这么无聊的要求。”severus柔声说,“而且那时候就算是伟大的黑魔王的命令,我的答案也是,不穿,死也不穿,你给我一百个索命咒我也不穿。”
voldemort更加委屈地望着他,severus一脸无奈,但黑眸却透出宠溺的神色:“不过现在,如果真的能让你开心一点的话……”
他脱下睡衣,将那件亮橙色的袍子抖开,披在自己身上,又咬了咬牙,开始系扣子。
“……满意了?”
voldemort噗地笑了,severus现在看起来好像一根刷着警告色的电线桿子。
“……满意了。”
“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才是领养了儿子的那一个。”severus俯下身子,凑上自己的嘴唇,给了他一个深吻,然后重重地嘆气。
“难道不是吗?”voldemort反问,“是谁许诺在找到我之后,要把我领走的?”
“……你知道?”severus惊讶地扬起眉毛,“那个梦境——”
“我知道。我那时候一直在旁边,看着你,还有我自己。”voldemort回答,神色愈发柔和,“你对我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约定了,就不许反悔。”
severus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脸上有点发热,哦,一定是因为这件蠢透了的袍子,他不安地揉着袍角。我才不会因为被他看见自己像个爱心过剩的老妈子而感到羞愧。
voldemort忽然伸手按住了他:“……sev,谢谢你。”
“嗯?”
“……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这句话听起来既愚蠢又肉麻,可severus的思路忽然就这么停摆了,他知道自己脸上一定红得厉害,而且似乎马上就要燃烧了。原本搜肠刮肚地想要找出什么有力的讽刺把这种让人万分尴尬的气氛给破坏掉,可他却大脑空白一片什么都想不到,过了半天,才小声地回答:“不、不客气……”
该死的给了我一个家的人反而是你才对吧——
voldemort含笑望着severus脸上的红晕一直延伸到领口,青年慌忙走出去,兜帽上的两只猫耳朵一晃一晃,门重重地关上。接下来,魔药大师把自己关在书房裏闭门谢客了一整天,因为除了voldemort之外,他实在没有勇气以这副形象出现在任何人面前。
◇◇◇
这个伤养了将近两个月。
很明显在魔力彻底恢覆又有充足药物的情况下,voldemort根本不需要这么久。但是鉴于severus会无条件满足他任何有理无理要求,他乐得拖延,更加肆无忌惮地“撒娇”,想出各种奇怪的主意折腾severus,甚至还故意乱动乱跑重新加重伤势,然后被蛇王毒液浇个满头满脸——然而voldemort反而还该死地更开心了。
但这一期间魔法部并不太平,食死徒袭击阿兹卡班的消息被曝光,引发公众大规模恐慌。人们争相询问消息的真实性和具体细节。但当涉及到食死徒此行的目的时,魔法部的发言人又不得不三缄其口,因为谁也不想把“部长率人非法拘捕麻瓜,并施以私刑”的丑闻揭露出来。虽然现在看起来,那个被拘捕的“麻瓜”多半还真的就是前黑魔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