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sev——不要又一整天呆在坩埚前面,看看外面,阳光!多美好的阳光!在一个万物覆苏的明媚春日,难道不应该四处走一走吗?”
“不去。”
“多晒晒太阳可以长身体。你总是呆在屋子裏,万一长不高怎么办?”
“……”不,这一点不用你担心。我知道我以后身高还算过得去——甚至比你还要高上那么一点。
“小sev——”
“……”该死的,之前不是还听到malthus夫人抱怨说tom总是窝在沙发上不出门吗!为什么现在这个家伙一天到晚出去晒太阳,而且还非要拽上别人!喜欢太阳的蛇类还真是少见!
“小sev——”
“别吵!如果你的眼睛还在发挥除了四处抛媚眼来吸引跨越性别种族的一群花痴之外的任何正常作用的话,就应该知道我现在非常忙碌!”未来的魔药大师站在他的麻瓜化学工作臺前,正在进行珍贵的试验,丝毫无暇顾及刚才就已经在他面前磨蹭半天的某人。在坩埚前面被打扰的话,哪怕面对的是黑魔王,severus也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喷洒毒液。
“诶——你是怎么能毫不犹豫就说出这么覆杂的句式的?连我都要想一想语法错误的问题……”
tom忧郁地绕着severus又转了半圈,他现在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就是用一只小羊羔的代价,帮severus哄得了nagini的半管毒液——哦,别问到底身无分文的tom从哪裏弄来了小羊羔,因为没人知道。
男人其实有点担心。毕竟那可是能致命的东西,把这种东西随便交给一个试管都未必拿得稳的小男孩,连他自己都觉得太无法无天了些。不过当初severus向他讨的时候,他可是丝毫没有犹豫。不知为何,tom总有种感觉,就是这些蛇毒在那个孩子手裏绝对不会浪费。
……不过一个孩子,要这么危险的蛇毒做什么?一般像severus这么大的,这个时候都是会在外面和小伙伴们疯玩的吧?
至于severus,起初他开口向tom讨毒液的时候,则犹豫了很久。如果这个人是黑魔王的话,那自己的行为就实在是太莽撞了——但是在反覆挣扎之后,身为魔药大师的本性终于还是战胜了原本的谨慎,毕竟那条蠢蛇的毒液是他上辈子就觊觎了很久的东西!
不过当着这个家伙的面堂而皇之地分析毒液成分——
severus手一顿,终于放下了试管,发现tom的目光正紧紧地盯着那一小瓶晶莹透明,却极度危险的液体发楞。
“怎么了?”
tom摇了摇头,“小sev总是自己一个人呆在屋子裏,难道不觉得闷吗?”
“当然不,我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不,我说‘闷’这个字的意思,其实是指……独自一个人。我没有看到其他的孩子来找你……你的小伙伴们呢?”
“……小伙伴?我没有那种东西。”听到这种词汇,已经37岁的魔药大师不禁蹙眉,开始为自己“7岁”的身份而苦恼。
“没有吗?你不想要?还是……没有?”
“我……”severus顿了顿,才回答,“……我不需要。”
伙伴,37岁的他或许已经不再需要,可是7岁的他呢?那个时候,有谁愿意接近相貌丑陋,衣服邋遢,性格古怪的“snape家的怪胎”呢?
除了lily……那束光。
“……你怎么突然开始问这个?”
tom微微垂下眼睫,遮住了漂亮的红色眼睛,“……我也是一个人,可是我记得我曾经有很多伙伴——我找不到他们。”
你的伙伴们,有些在azkaban,有些被你自己送去见了merlin。哦,不对,现在大概还没有,不过以后会的。
“有什么关系?一个人也很好。”
“一个人不会觉得孤独吗?”
“也许有的人偏偏喜欢孤独。”
tom笑了笑,轻声说,“不会有那种人的。”
severus忽然楞了一下,只觉得这种话从tom嘴裏说出来,有说不出的违和感。
“……你会离开吗?”
“什么?”没头没脑的提问,令tom有一瞬间的疑惑,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你说malthus家?……哦,我想是的。”
“那你要去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