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确定食死徒们全部撤离以后,severus才带着lily从藏身的那间店铺后面走出来。出了这么大的事故,四周居然没有一个人探头出来看一眼,明显一切早有安排。那个女人的尸体仍然在地上淌血,severus远远地看了一眼,就想带着lily离开。女孩却有些犹豫,“……我们,我们是不是应该报个警?”
“……巫师界没有警察。如果你要通知魔法部派遣傲罗,大概我们就走不了了。他们会打听为什么两个未成年的小巫师会擅自跑到这裏来,其中一个非法服用了增龄剂,而另一个来自于完全的麻瓜家庭。”
事实上,去通知魔法部也没什么。severus有一千种方法进行匿名通报,不过他不愿意——feller家族自己手底下也不见得多么干凈,他们与食死徒的争斗绝对是黑吃黑,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呢。
“……我们走吧。我看我还是直接送你回家。”
lily点点头,就要跟着severus转头,忽然“啪”地一声,有一个人似乎直接从她身后的墻上穿了出来,大口地喘气。那是个浑身是血的男巫,就连赤褐色的头发都被血污凝成了一团一团。
“先……先生。”女孩被吓了一跳,定了定神,然后颤声道。
不过那个男巫没有理她,只是扭头朝远处燃烧的房屋和那具尸体看了几眼。
“……您……您还好吗?……是否需要帮助……”
“……你刚才都看到了?”
“……是的,我很抱歉……”女孩有点反应过来这就是刚才食死徒口中那个逃脱了的人,叫做jacob
feller的。
男巫仍然没有回头,但是却迅速地抬起魔杖指住lily,“我不希望被人看到我仍生还。所以,可爱的小姐,是的,我很抱歉。”
severus极其迅速地从后面抱住lily将她扑倒在地,避过了那道直射而来的绿光。同时从腰带上摸出一个小玻璃瓶,砸碎到那个男巫身上。瞬间那人身周十英尺之内腾起一圈魔法烟雾,遮蔽了一切光线和声音。看不见听不见的状态下,feller自然不知道该往哪裏攻击。
severus还不能拥有自己的魔杖,而eileen的已经还给她了。不过没关系,谁说魔药只能用来喝的?上辈子坩埚杀手neville
longbottom在魔药课上的种种杰作给了severus很大的启发,天知道为什么无数药性温和的材料到他手裏都能变成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而这辈子,severus则惊讶地发现麻瓜的化学坩埚尤其容易赋予魔药各种类似于酸液浇头和云雾升腾的实战效果。
男孩拽起lily,拔腿就往人多的街区跑。有别人在,这个jacob
feller必然不敢怎么样的。
可是很遗憾,能够在黑魔王亲自出马的情况下逃得性命的巫师自然也是个狠角色。尽管看不见,jacob
feller仍然本能地朝着直接通往商业街的路上扔了个咒语,“incendio(火焰熊熊)——!”
一出手就是一个大范围无差别攻击魔咒,一瞬间整条街道充满了火光。男孩停得及时,才没有直接朝火焰裏冲过去。摸了摸腰带,他倒是预备了服用就能防止灼伤的魔药,不过只有一瓶。
“lily。”severus拽过惊慌的女孩,将魔药摸出来递到她手上,“喝下这个。”
lily听话地迅速拧开瓶塞,在要张口的一瞬间忽然停住了,“……等等,这是什么?我喝了你怎么办?”
“这是避火药剂,喝下它,你就能从这些火焰中直接穿过去,而它们不会伤害你。你穿过火焰后就一直跑,跑到那边商业街叫人过来。”
“……那你怎么办?你没有药,过不去,那个家伙会杀了你的。”女孩一听急了。
“我能支持一段时间,我有弹药。”severus指了指腰带上的一排小瓶,“不过不会很久,所以你动作要快。”
“可是……”
这个时候围绕jacob
feller的烟雾消散了一些,他转过身,朝着两个人缓缓走来,“哈哈,小子……我听到你说话了。你们在那裏,对不对?”
“……没有时间了。”severus不顾lily的犹豫,手指一拨,那瓶魔药瞬间全灌进了女孩的喉咙。——味道肯定不怎么好,lily的脸瞬间绿了好几个色度。不过她没有说什么,立刻几步蹿进了火焰裏,朝着街道跑去。
severus松了一口气,然后回头面对feller。事实上他说了谎,腰带上的那些,并不全是攻击性的药水,而有很大一部分是恢覆剂和解毒剂。一个外貌年龄十四岁,魔力却只有七岁的自己,要对付一个拿着魔杖的强大巫师,这个胜算的确不怎么高啊。
lily很顺利地穿过了火焰,但是没走几步,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一把将女孩扯进了一旁的暗巷,而另一只手则在她惊叫前捂住了嘴巴。
女孩使劲挣扎着,却丝毫不起作用。
“嘘——别动。”她背后的人在耳边轻柔地说,“再有点耐心——这场戏还不够热闹呢——”
围绕jacob
feller的烟雾已经完全消散,他看到眼前十四五岁的少年,惊讶地挑起眉毛,“那个小姑娘呢?你把她送走了?”
severus点点头,“是的,你再也伤不着她了。”
jacob
feller满是血污的脸上愈发阴沈,“……呵,勇敢的小家伙,送走了同伴,可你自己呢?——我看你是逃不掉了。——reducto(粉身碎骨)!”
凭着上辈子丰富的实战经验和这辈子灵活的十四岁身体,severus又一次避开了咒语击来的方向,同时扔了一个酸液瓶过去。不过那瓶子在半空中就被一个障碍重重挡住了,溅落下来的液体将地面腐蚀了好几个深深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