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verus?你还好吗?不出来吃晚饭?”忽然响起了敲门声,是malthus夫人的声音。
voldemort惊讶地挑起一边眉毛,他记得自己的确有在门口施放过一个麻瓜驱逐咒。按说这时候不应该有人来打扰才对。
“既然来了,你不见见吗?”severus忽然说,註意着黑魔王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他现在倒是不特别担心malthus夫妇的安危了。如果要杀人灭口的话,voldemort早在上次离去的时候就应该已经做完了。
voldemort转头,男孩漆黑的眼睛正静静地看着他,“……他们一直在等你。”
“哼,你觉得呢?”男人站起身来,朝窗户走过去,“不要总是问些蠢话。……做好准备,等有了任务时,我会通知你。”
男人化作一道漆黑的烟雾,翻卷着越过窗户,转瞬消失在夜色裏。
男孩静静地看着他离去,然后卷起袖子。正如所料,那黑色的印记再一次狰狞地横亘在他的左臂上,随着黑魔王的远离而渐渐淡去——不过这一次,倒并没有以往那么强烈的烧灼感。
——这是灵魂的刻印么。就算是穿越了时间,也永远无法抹消的罪孽。
之后的一段日子可以说是异乎寻常地太平,voldemort似乎十分忙碌,在那之后就再没有在男孩面前出现过,老prince和eileen也完全没有消息。lily在逛完对角巷的第二天,就派gabriel送来了第一封猫头鹰信件。
“亲爱的sev,
这是我第一次给你写信,penny也在我的旁边。请原谅,我还有很多单词不会拼写,所以只好尽量写得简短一些。gabriel是个很乖的小家伙,我们都很喜欢它。另外,蜂蜜公爵的糖果真是棒极了,很可惜你昨天为什么不也买一些带走呢?真的希望我们下次还能一起逛街,可是没想到昨天会看到那样的事情——tom说那不会发生了,可我还是有点儿担心。
ps:那条昙花化石项链penny很喜欢,但是昨天晚上它开花时我们都激动地叫了起来,还碰到了地上。这似乎把它吓坏了,现在花瓣的边缘都有些皱皱的,penny试图把它浸泡在妈妈的化妆水裏来保湿,可是似乎不起作用。sev你知不知道什么办法能修好它呢?
——初次使用猫头鹰信件而满怀激动的lily”
男孩微笑,然后抽出一张崭新的羊皮纸,提笔写道:
“致亲爱的lily,
很高兴能收到你的来信。你说的那条项链修覆起来并不困难,只要将新鲜的蛇蜕和晒干的月见草兑水捣碎成糊状,将它抹在项链上就可以了。
又及,无论如何,註意安全,你不会有事的。”
将信件绑在gabriel腿上放出去后,severus想了想,将崭新的秘银坩埚架起在试验臺上,又从箱子裏掏出了两个小瓶子。之前采购的月见草一直都还没有用完,至于蛇蜕——那是nagini不久前留下的最新鲜的一副。不过自从tom离去,nagini也不见踪影,大概是跟着一起走了。
男孩将材料放到研钵裏,耐心地捣碎,然后倒入坩埚裏加水慢慢熬煮起来。
gabriel拍打着翅膀又一次出现了,带来了女孩的回信。
“亲爱的sev,
谢谢你,我会註意的。也同样请你註意安全。另外,请你告诉我那个药方一定不是在开玩笑,不然我今晚就会去房子后面的草坪裏捉蛇的——我有点儿分不清有毒蛇和无毒蛇,但我也不能像你和tom那样直接去问它们——你能告诉我怎么做吗?
——正在翻百科全书查找月见草的lily”
这时候锅裏的东西已经变成一种水晶般剔透的浅紫色。severus急忙熄火,将熬制好的药水倒入小小的玻璃瓶裏,然后展开信纸。
“亲爱的lily,
你不必自己出去找蛇。随信附上调制好的药水一副,可以直接使用。”
看着gabriel乘着月色飞走,男孩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收拾好铺开一桌的魔药工具。
日子如同流水一般缓慢度过,第一次任务来得毫无预兆。六月的一个傍晚,天边还映着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severus正坐在床边看书,听到一阵翅膀扑打声由远及近。他原本以为是leto或者gabriel,并没有抬头。但他猜错了。一个灰褐色的影子从天上落下来,猛地冲进了他的怀裏,直接把男孩撞倒在了床上。那是只陌生的猫头鹰,现在正停在severus的胸口,高傲地打量了男孩一眼,然后慢吞吞地抬起了一只爪子,露出一枚封着火漆的精致信封。
直到男孩稳稳拿住信封,灰褐色猫头鹰才从他胸口跳下来,继续眈眈地註视着他。
“致亲爱的severus,
我需要你的帮助。随信附上门钥匙一枚,请在准备好后马上前来。”
信上优雅的花体字并不陌生,那是voldemort本人的笔迹,但是写得却有些潦草。看来是相当紧急的任务——也的确,悠闲的日子已经够久了。severus站起身,整理了衣服,从信封裏倒出一枚小小的铃铛。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男孩已经身处在了一个装饰华丽的大房间裏,空气中飘着熬煮魔药所产生的特殊气味。凭着上辈子的记忆,他立刻认出来这是malfoy庄园的魔药炼制间,自己曾经在黑魔王的命令下,在这裏研制出许许多多危险的违禁药物。
“……你来了,severus?到这裏来。”轻柔的声音从一排摆满了魔药材料的架子后面传过来。男孩顺着指示,绕过那几排架子,不出所料地在操作臺前看到了那个正在忙碌的修长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