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抬起头,voldemort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一个人能想到的,另一个人也能想到。
“……请原谅,可是我很好奇你为什么忽然会去调查malthus夫人?”
“哦,上一次我註意到我的麻瓜驱逐咒对她不起作用——只有哑炮不能算是巫师,但也不是麻瓜,而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疑点。后来abraxas进行了一番调查,没想到居然就有了这么有趣的发现。”
“等等,如果你能发现,那么feller他们——他们能摧毁蜘蛛尾巷19号,当然也同样能摧毁蜘蛛尾巷17号——”
“后知后觉的家伙——你以为你这将近两个月不受打扰的平静生活是怎么来的?”看着severus呆滞甚至是不可思议的神情,voldemort只能解释,“一个保护咒语——方圆半公裏内任何怀着恶意的巫师都不能靠近——你以为我上次去malthus家只是为了找你的吗?”
黑魔王使用保护咒语?而且还是给麻瓜使用?!那可是很强大的白魔法啊。眼前的家伙,真的还是正常的吗?他真的不像上次一样是某个家伙服用了覆方汤剂冒充的吗?
voldemort其实一点也不想透露自己偷偷地使用了一个保护魔法的事情,面对着severus看到怪物一样的眼神,有些不满地皱眉:“你那是什么表情?你难道不知道dumbledore那个老疯子的黑魔法造诣跟他的白魔法一样高吗?那我用点白魔法又有什么可奇怪的?!”
——很抱歉,但这就是很奇怪。severus翻了个白眼,决定还是不要继续这个话题了。
然后下一刻,就是红眸的男人将男孩整个提了起来。
“……做什么?!”
“刚才不是说过了?我们去问问malthus先生。”
翻滚的黑雾同时笼罩住了两个人的身影,迅速飘出窗户,然后房间裏就什么也没有了。
夜晚的风清新而凉爽。
那是voldemort本人亲自发明的飞行咒语,施展起来轻盈灵活得就好像鸟儿用身体划过夜空,绝对不会跟幻影移形或者门钥匙一样带给人强烈的不适感。severus是少数得到黑魔王亲自传授的食死徒之一,因此他熟悉这种自由自在的翱翔方式。不过被人带着一块儿飞就是第一次了,尤其是那个人还提着自己的领子。
“……拜托换个姿势。如果伟大的dark
lord想要勒死他可怜的仆人,大可不必使用这么拐弯抹角的方式。”
“哦,很抱歉,severus。那么这个姿势如何——”
severus又一次地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因为接下来voldemort采用的是类似于“公主抱”的姿势把他圈在自己手臂裏。
“……”挣扎,使劲挣扎。
“severus!不要乱动,你真的会掉下去的!”
“……我宁愿摔死。”
红眸男人嗤地一笑,然后将怀裏的孩子圈得更紧了。
“……lord。”severus的脑袋被埋在voldemort胸口,声音显得闷闷的。尽管voldemort允许,但他还是不打算直呼其名——在彼此摊牌之后,那种称呼显得简直有些亲昵得奇怪了。但是,却也不是上辈子的“主人”。
“什么事?”voldemort似乎有点松口气的样子,看来他也有同样的感受。
“‘caster’的成果,你不想要吗?”
voldemort沈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我至少先得知道那究竟是什么。”男人说。
命运总是无法预料,就连黑魔王也有失算的时候。——哦,其实他经常失算的不是吗。
两个人落在malthus的房子前。voldemort还特意整理了一下衣服,打算按照正常程序来敲门。毕竟曾经多蒙照顾,一见面一句寒暄也没有就直接摄神取念一忘皆空什么的,未免也太失礼了。
可是出乎意料,开门的人,居然是severus的父亲老tobias。tobias少见地处于没有喝酒的清醒状态,穿着一件还算干凈的衬衫,扣子扣得整整齐齐。他看到从门外走进的男孩,神情十分奇怪,然后转眼看到男孩身后的人,又显露出恐惧来。
“……哦,severus,还有……呃,你、你们回来了!快进来。”tobias勉强吐出了表示欢迎的词语,自己退后,将severus和voldemort让进屋子。然后他们註意到客厅裏的沙发上还坐着另外几个陌生男人,全部都警惕地盯过来,而老malthus夫妇却不见踪影。
——这几个人,只不过是麻瓜,身上却有血的味道。voldemort释放出的魔力,探测不到任何属于巫师的魔力波动。他不由得皱紧了眉,谨慎起见,手指仍然伸向了袖中的魔杖。
severus压下心中泛起的不祥预感,还是抬头问道:“父亲,你怎么会来?malthus先生和夫人呢?他们在哪裏?”
voldemort也一同看向老tobias,尽管已经有所克制,但是扑面而来的压力还是令tobias抖得更厉害了。
“他们,呃,在……在……”
“tobias!这个就是你儿子?”坐在沙发上的一个男人忽然大声问道,“快叫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