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demort忽然发出一声呛咳,severus受惊般地收回了手,不可思议地看了看自己细瘦修长的手指。
——我究竟在做什么?上辈子的罪孽早就应该随着彼此的死亡而清还,而这一辈子……这一辈子voldemort还什么都没有做。
那个人会死皮赖脸地把severus拽出去晒太阳,会偷偷摸摸地把severus的早餐盘堆得满满,会彻夜不休地协助severus研制魔药。
……会故意当着其他人的面,亲吻severus的脸颊,然后大声嘲笑男孩满脸通红的样子。
莫名地,心中一阵锥痛。severus猛地俯下身子,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紧了仍然昏迷不醒的人,脑袋埋在他宽阔的胸口,倾听渐渐平稳的心跳和呼吸。
——你可千万要好好的啊。不仅是为了你自己,也是为了我,为了lily,为了lucius,为了校长,为了malfoy,为了black,为了整个slytherin,为了……所有现在仍然生活在幸福中的人。
——千万要好好的。
◇◇◇
voldemort醒过来的时候并不太舒服,因为有个什么东西正死死地压在他的胸口,导致喘气的时候颇感吃力。低头看,顶着一头黑发的男孩正趴在那裏,一手死死捏着被子一角,另一手垫着自己的脑袋,整个人随着voldemort的呼吸微微起伏——severus似乎已经睡着了。
“呵,sev——”红眸的男人微笑,刚想说点什么,忽然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胸肺处好像被针扎了似的疼,这是最近一段日子经常出现的癥状——喉间涌出一股温热浓烈的铁銹味,voldemort本能地伸手捂住,再次看到张开的指间,眼神一凝。
红得发黑的血丝,将手掌染得一片斑驳。
“唔——”黑发的男孩微微动了动,似乎马上就要醒来。
voldemort连忙对着自己的手掌念了个清理一新,然后伸长了双臂,将胸前的小家伙环了起来。
“亲爱的sev~我可不是靠垫啊……”
对上男孩纯黑色眸子的一瞬间,voldemort看到了黑曜石中真实的喜悦一闪而逝。
“你醒了?”severus像是在确认什么一般地问。
voldemort点头,然后对方脸上突然流露出强烈的担忧与愤怒。
“……该死的,你究竟在搞什么?!堂堂的黑魔王把自己弄成现在这副虚弱的样子根本就比靠垫还软一百倍!!”severus低吼,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样子。
“哦,sev,你这话可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侮辱啊……我该硬的时候还是能硬得起来的……”
“……”
“……”
“……!!!!”虽然早就做过一回成年男人,但severus还是楞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一张脸又涨得通红,半是羞得半是气得——你这个没脸没皮的混账!
“哎呀,好重好重……sev快起来,很高兴你增加了好几磅,不过你快把你的可怜养父真的压成靠垫了——”红眸男人的语气愈发变得可怜兮兮。
severus从voldemort身上爬起来,用跟他的凶狠表情完全不相符的温柔动作将对方扶起坐好,又把枕头竖起来垫在他身后。
“……好些了?”
“嗯,这样舒服多了。——乖。”
“……”severus决定不去计较这个“乖”字,“……还有哪裏不舒服?”
“没事了,已经完全恢覆了。”
“……见鬼的完全恢覆。”voldemort轻描淡写的态度让severus蹙紧了眉头,“你这个样子,根本一点也不好。我很清楚,灵魂稳定剂只能稳定你的灵魂,维持你的理智,却做不到抑制灵魂的流失——再这样下去……”
一只手伸过来抚平他眉间的褶皱,“小小的年纪别老是皱眉,怪不得你上辈子三十多岁就有抬头纹了——”
severus的脸色刷地又黑了,voldemort跟没看见一样,继续说着,“不用想得太严重,sev,我的情况还没到那一步——我还有时间。”
“还有多久?”severus敏锐地抓住了他话中的关键,“你还有多少时间?”
voldemort眼睛转回到severus脸上,认真地看了好一会儿,知道自己糊弄不过刨根问底的魔药大师,才轻轻嘆了一口气,“……我不知道,sev,因为从没有人出现过我这样的情况。也许几年,也许几十年——这一切都要取决于灵魂流失的速度。”
“几十年,然后呢?”
“然后,我可能会完全从这世上消失。”
※事实上,herpo
the
foul(卑鄙的海尔波)是有记载的最早饲养蛇怪的希腊巫师的名字,在本文中用作蛇怪的名字。